“有灵就嘛。”卓微澜斜，“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没安排准备材料的事情，笼统说一说，你还纠起错了。”

卓微澜惊了，“她……不是未成年吗？这么严重？”

莫沁雯斜，“一件傻事而已，说呗。”

“是吗……你上次……”卓微澜想说爬窗楼回学校的事情，刚说开，由莫霜扯一扯提醒才停了下来，急急改，“吃糕吧。”

她说的是跟莫沁雯有关的方面，莫霜偏偏较真，琢磨一下就问，“你的作品集呢？”

“嗯。”卓微澜想了想仍是问，“米佳萌怎么样了？”

“留学回来再说，而且……”卓微澜顿了顿，看见莫霜面淡定才继续说，“看到米佳萌那样，我会担心自己不好。”

莫霜揽住她，抵着额轻声说，“不急，我们好准备再考虑。”

“她已经到能够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了，贩卖个人信息的盈利数额大，影响恶劣，没办法撇清关系。”

卓微澜震惊，“米佳萌还打算隐瞒不认罪？”

“微澜，别想了，”莫霜抱住她，轻声劝着，“耀荣的案有警方在查，我们过我们的日，有线索再去说，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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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霜看她慨一个接一个，笑了，“我们要个孩？”

“哈哈，”莫沁雯倒是开心，指着面无表情唱歌的易晴嘲笑，“这排场真大。”

“傻事别提了，”卓微澜摆手，“向前看。”

“我要纠错，也应该考虑床上的安排。”

“哼。”

卓微澜咬不语。

说是这么说，她想到莫沁雯住的房间没了动静，饭桌的位置没了人着筷埋吃饭，家里没一个走来走去时不时吐槽她们腻歪的人，心里也跟着空了一。

莫霜觉这是谈心的趋势，分了糕便让芳姨和保镖回避了，留了她们三个人坐在沙发，围着茶几上的糕相对无言。

卓微澜一时不懂是反讽还是真心，盯了莫沁雯老半天。

“不用担心我。”莫沁雯打破了沉默，“我怕麻烦才不叫同学。”

“会被判刑。”

莫霜立即说，“老婆我错了。”

“嗯……”卓微澜闭上睛，埋怀里蹭一蹭，嗅着莫霜上熟悉的香味慢慢平复心情。

“喂！”卓微澜看莫霜不为所动有空开玩笑，有一“啊原来只有我这么想”的挫败，改嘴，“算了，去掉莫沁雯好像也没什么，省了接她回家，着吃饭睡觉的破事，我们舒服多了。”

“她被抓时这么嚣张，”莫霜悠悠叹气，“你觉得她有悔过的意思吗？”

“只能寄希望在米佳萌想通，帮助破案减轻刑罚上了。”

事情突然，莫沁雯不肯叫同学来，卓微澜看着偌大的地方就一个糕和几个人呆着，颇遗憾，让人跑去多买了礼堆成小山，请保镖和芳姨当宾客，一起唱生日歌营造闹的假象。

“天啊，”卓微澜心里一揪，“米沁和陆芸昭怎么办。”

晚上吃过饭，她们打电话问了医院的情况，得知稳定之后不赶过去了，张罗着莫沁雯办一个简单的生日宴。

一起去图书馆，晚上嘛……要是沁雯没自习，我们就回家吃饭，要是沁雯在学校，我们也待到差不多的，到时候去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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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把孩养大送走的觉么？”她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