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对她笑了笑：“谢谢你。”

影棚里的灯是原来的旧材，乔轲试过了，很好用。

“学校要用吗？”乔轲摸了摸还在炸的喵叽。

她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照向了窗外。

“哦。”女生笑了笑，对喵叽竖了竖指，“嘘，猫猫，我很快拍完照就走了。”

“你有什么事？”乔轲问。

“我很着急。”女生可怜兮兮的，“求你了，明天就要照片了。”

图图揪着手指：“我想拍不一样的照片。”

“不是。”图图猛烈摇着，“不要可的！”

乔轲实在没想到，她的照相馆开张第一单，竟然是大晚上的为一位可的少女拍摄的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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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的lolita吗？”乔轲笑着，“我室内还没有布景，来的效果不会特别好。”

拍证件照需要的蓝背景也有，就在旁边的柜里。

“真的吗？

女生突然脸红了，轻轻了。

惨白的光线里晃过了一张脸，吓得乔轲差把手机扔了去。

这让乔轲一颗心都提到了嗓。

卷帘门被推了上去，店里的光线照去，女生从侧面走过来，大冬天的，竟然穿着可的小裙。白的棉袜和小鞋，浅蓝的裙摆层层叠叠，缀满了小珍珠和蝴蝶结。

小姑娘看着她，红红的抿了抿：“我要的。”

女生走了来，喵叽仍然在对她低吼。

“谁！”她压了嗓，大声喊，“再不说话我报警了啊！”

乔轲隔在了中间，对她：“图图，对吧？不用怕，我家猫就是有些怕生。”

“嗯？”乔轲转过。

细小的脚步声，女生站在了窗前，脸终于明晰起来。

乔轲替她推开了玻璃门。

“我来照相。”女生怯怯的，音糯。

图图看着她，眨了下睛，突然笑了：“我知你的意思，你放心吧，我成年了。”

听着是一个滴滴又弱小的女生，乔轲松了气，对她：“你往窗这边来。”

乔轲握着铁拐的手终于放松了下来，她笑了下：“我还没正式营业，过两天再来吧。”

“喵！！！”喵叽大声叫。

喵叽躬起了，背脊的都炸开了。

会脸红的萌妹，彻底消除了乔轲的警惕心：“你等下，我给你开门。”

门外没有声音，喵叽却突然上了窗台对着黑沉沉的外面龇起了牙，咙里压着威胁的吼声，是乔轲从来没见过的样。

问：“谁？”

她蹲下开柜，图图了摄影棚，小小声对她：“我不是拍证件照。”

“我……”窗外飘来了一声细若游丝的女声，激起了乔轲一疙瘩。

乔轲开了里面的玻璃推门，开始蹲下开卷帘门：“喵叽，没事啦，你怎么这么怕生哦。”

乔轲向影棚走去：“是要拍证件照吧，你稍等，我把背景换上。”

女声再度响起，终于说完了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是图图。”

她向来不打探客人的私人信息，但这个时候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多大了？”

“来吧，外面冷得厉害。”

整齐的黑长直，明亮的睛，小巧的五官。

“嗯？”乔轲来了兴趣，“那要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