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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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好走的路，没有完的结局，没有谁比谁独特，没有意义。”

“嗯？”

“二十五。”

“那想通了吗？”

“那你肯定懂。”文洗说，“到时间了，却不想沿着老路走，于是拼命地想挣脱。”

“河里到是棕熊，正是它们饥辘辘的时节，我们的洄游对于它们来说就是一场盛宴。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能觅，只会变成别人的。”

那个自己，和文洗有着同样的

“嗯。”文洗转对她笑了笑，“我很自私，所以我选择把繁衍的重任给其他鱼。”

她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个广阔的世界：“我为自己定了目标，为自己设立了梦想，让一切行为都变得有意义，我得到了很多，我离开家，离开亲人朋友，看过很多他们未曾看过的风景，走了他们想象不到的路，认识很多动，甚至认识了你这样的纯人类。”

“安定带来的舒适生活，循规蹈矩带来的安全，亲情，友情。”文洗收回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这里偶尔会愧疚，惶恐，迷茫，孤独……”

“你成功了。”

“因为那些选择才造就了今天的我，我不用为着崇理想苛求自己活得标新立异，也不用为着世俗的意愿让自己委屈求全。”文洗顿了顿，“所以我希望能让那些我伤害过的亲人，心里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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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洗笑了下：“不后悔。”

“他们希望我过得光鲜亮丽，希望我过得舒适又平凡，那我就给他们希望的样看看。”文洗笑着，“他们觉得这是幸福，这些照片里剥了外壳的我，的确是幸福的啊。”

乔轲叹了气：“为了繁衍嘛。”

“暂时换了想法。”

“一场命运的淘汰赛，而历经千险之后，最后的胜利者回到它们最初孵化的地方，对，产卵。”文洗顿了顿，“产卵后，便会死，结束一生。”

文洗是想继续说下去的，所以乔轲恰到好地问她：“失去了什么？”

文洗看着乔轲的睛：“但岔路，你只能选一次，即使生命在死后有周转，那也不是你了。”

明明是如此沉重的话题，文洗的神却依旧很淡，乔轲给她画的妆这时候并不能掩盖她真实的情绪，就像最初见到的那样，冷漠又温柔。

“意义何在？”文洗的语气很平静，“鱼不会思考，它们拼了命地遵循自己的习，我们都变成人了，为什么还要走同一条路？”

“那为什么……”乔轲顿了顿，“为什么现在又要和他们一样？”

“是。”文洗放下了手中的笔，“我成功了。”

文洗望着海面，看被邮开的朵朵：“我之前是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我们非要再游回去。逆的途中，我们需要过一又一的阶梯，你知吗？对于人类来说很低的度，不到一米而已，我们得费多大的劲才能上去。”

乔轲的发闷，文洗重新将手搭到了她的肩上，她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乔轲可以看见文洗里的自己。

乔轲托住了怀里的喵叽，跟着她过去，这里是整艘船最有名的地方。

文洗收起了怀抱，双臂落在乔轲肩上：“同时，也失去了很多。”

文洗起了，没再那副画，她向船的甲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