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上会有各个选手的程线，他们可以准确地把握这个时间。

乔轲满怀期待地等，但历史重复发生了。

但临发时，老拍了一下方向盘，突然：“我叫个朋友来开车吧。”

比赛有专门的医疗车，如果继发生意外，可以自己呼救，就算不能自己呼救，赛程监控也会准确地传达他的信息。

“行啦。”老打开了车门，下车的姿势有佝偻，“该是放手的时候了，不住的。一个个，都不住的。”

她气呼呼地下了车，脚下是到膝盖的杂草，乔妙跟着她下车，站在她边：“这边有蛇，不过你不用担心

继的位置在移动了一段距离后，突然停止了，乔轲刚开始以为他是在补给能量或者短暂的休息，但十分钟后，位置还没有动，这就很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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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静悄悄的，比赛频里没有传来任何关于继的消息，其他的都在动，唯独他的一动不动。

“他说他要过自己的生活，说现在这样的他不是他，”老看着乔轲，“你说，不是他吗？他多有天赋啊，他跑起来多好看啊。”

“我把他绑得太久了，孩不喜是正常。”老拍了下自己的右，“那场障碍赛你看来了吧，他故意输，真是丢脸啊。”

神矍铄的老，就这么矮了一大截，越野车的驾驶位换了人，一个五大三的汉，话不多，车开得又稳又快。

“不，他不希望。”老笑了下，“孩长大了，总有自己的想法。继是我一手带大的，从小长在我边，远的地方都没一个人去过。”

乔轲架好了相机，乔妙下去找地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给她带了支小，悄悄地别在她的发上。

等到夕西下的时候，他们到达了倒数第二个定，乔轲盯着选手追踪上的位置，继在不远的地方，照之前的速度，二十分钟内一定会经过他们。

乔轲回答不上来，这是成长必定经历的事情，她作为一个脱离了家的人，本就偏向了另一个极端，无法心安理得地附和老的话。

继低了下，算是对她的回应。

整整一天的行程，他们的吃喝休息全都在车上度过，越野赛的路线实在是艰辛，坐着车乔轲都能受得到。

乔轲端着□□大炮的手一下便卸了力气，愤怒占据了上风，散了那担忧，让她觉得这天时地利人和的赛之旅，变成了一坨狗屎。

是你的选择，慎重考虑。”

他们顺利地到达了一个个定，也顺利地等来了继。

越野赛的拍摄，原本的计划是老开车，载着乔轲和乔妙，提前到达可以拍摄的节，然后等待继过来。

她失望至极，简直想把手中的相机扔去，把内存卡清空，拍什么拍，拍什么拍，这么没有育神的人，真是白瞎了老这么多年的教养。

乔轲总觉得从镜里看动，能看得更仔细，能放慢奔跑的速度，能放大每一张扬的细节。老没有来，她更加尽心尽力地记录着继的状态，希望到时候可以用照片弥补这遗憾。

动形态的表情乔轲不太好判断，但这样一双漂亮的大睛温柔又定，乔轲觉得继应该不会让她失望。

“教练，”乔轲叫住了他，“这么重要的比赛，继肯定希望您能陪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