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星君沉了片刻，：“小臣是被一位龙族青年领着去见山圣的，小臣也不知是在何，只是那龙族青年领着小臣并未走多久，应当不是在接近山巅之。”

杜衡星君还没站稳吓得又扑通跪了下去，两战战：“小臣、小臣……”

阅读生而为妖

里衣来

静静地等天帝发完疯，杜衡星君又听见他平静如往常的声音：“你见到她的时候，发现什么异样没有？比如说，边有没有什么别的人或者？又或者她有没有经常将视线落在哪个地方？像不像心有牵挂的样？”

杜衡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但是也不排除那龙族青年用了缩地成寸的神通，毕竟小臣行实在微末，瞧不来也属正常。”

杜衡星君赶伏地：“小臣不敢。”

杜衡面如死灰，心也如死灰，再这么受刺激下去，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过山圣既然与天地同寿，那么会不会又听见他说的话了，于是又默默的在心里补了一句：山圣见谅、见谅，这句话不得数的啊。

杜衡星君又磕了一个，把见到的每一个东西，昆仑和他说的每一句话、包括耳背时问的一大堆废话，还有昆仑的侍从孟召重，都一一禀报上去，说的时候尽量不带一丝主观情，比如孟召重那条白龙真的很漂亮，比如山圣看起来就像是真正的神明，比如山圣那么简朴天帝你为啥这么奢侈，这些他通通憋在心里，免得天帝又发了疯。

“你抖什么？嗯？”

“是的，陛下。”杜衡星君颤颤悠悠的起来。

完了，这双膝盖看来是没法要了，膝盖还是小事，要是小命没有了，那可就真的完了。

天帝瞟了他一：“你倒是会说话。”

“陛下问的是哪一方面？”

天帝低低的“嗯”了一声。

杜衡心说：天帝这到底是闹的哪？一会发疯，一会又问人是不是心有牵挂，喜怒无常、晴不定，果然君心难测，人家山圣没招他没惹他的，自己还为了保命骂了对方一句。

“如何？”

“孤掌三界，所有神仙都对孤俯首称臣，她算什么？孤才是真正的神明！”

他把重重一磕，脆伏在地上不起来了。

“我……不不不，小臣、小臣没有抖。”杜衡星君抖如筛糠，说：“自然是陛下更像神了，不，陛下就是神。山圣……啊不，是昆……她就是一个偏安一隅的老不死而已。”

“任何方面，比如……”天帝顿了顿，忽然轻描淡写的：“孤和她，哪个更像神？”

昆仑山巅靠下的云居，今次呢？”天帝坐在书案后面，九毓冕上垂下来的玉珠将脸挡住，他的表情也就愈发地看不分明了。

“是，陛下。”杜衡舒了气，扭扭把间那意憋了回去。

“可孤……”天帝冷笑了一声，厉声诘问：“孤是会死的。所有神、仙，最后都会死，孤的父王和母亲都死了，为什么只有她不死？为什么她能够与天地同寿？她也就算了，为什么连那个妖也……连一个妖也比孤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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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罢，”天帝直起来，踱到书案前面，双手背负，睛微微眯了一下，问：“你见到山圣了？”

天帝把玩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咂摸了一句：“老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