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为什么开心？”楚茨跟上去，脸在她前向左晃一下向右晃一下，直晃得昆仑发。

昆仑仍是笑，也不答话。

昆仑转过往前走：“因为开心，自然就笑了。”

楚茨看她许久，低下摸了摸自己的鼻，好像是在憋笑，又继续：“嗯。也就是说，这只鹗应该也是从某个妖域来的，他的父母极有可能是同你我一样的灵，最起码不是妖城里那群稀奇古怪的耗竹可以比的。”

昆仑昨夜算得包袱在光白城城南的一家当铺内，两人刚刚就跑了一路，是以很快就到了当铺门。昆仑还没门呢，便见里火急火燎冲来一个人，若不是楚茨拉了她一把，就要被当场撞倒了。

“既然要问，那你又为何要跑？”

“那就……”昆仑歪着看她，“算可以吧。”

阅读生而为妖

“当然，”她补充，“论起正统，你我比他们要贵许多。”

“快走罢，再不找到地方包袱都快没了，下次去绸缎庄的时候就没有银了。”

昆仑：“那又是为什么？”

“城主来了，我听那耗说，光白城的城主十分好招揽贤才，若是你被他看见了，少不得要被扰一番，我估计打不过他，所以先躲着。再说刚刚刺了那只鹗一刀，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昆仑“嗯”了一声，语调微扬，，“我不说。”

“你笑什么？说呀。”

“是不是觉得你家媳妇儿很聪明？你到无比的自豪？”

“说嘛。”

“昆仑~”她拉长了语调，，“你就不能夸一下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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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问问他。”

昆仑：“……嗯。”

“‘和我一样的气息’，重在这里，我虽然是妖，但却不是什么妖都能有与我一样的气息的，就好比你是神，但普天之下没有一个神有你好看。”

“其一，你瞧他原先的人形装扮，净利落的短襟，我听耗说是前两天才到的光白城，虽然不知是来什么的，但是一来就敢去灭了那雄狮，是个有本事好胆量的，而且他之后的反应也十分稀松平常，转便走，像是没少这事。其二，他好斗，狼群围上来的时候以他的本事明明可以跑，他为什么不跑，现在不跑还好说，受伤了也不跑？打不过也不跑？结合起来就是，他是个外来的、本领又好斗的妖，极有可能是外历练的，我刺他一刀，又怎会不来找——昆仑你笑什么？”

“不要。”

昆仑不接话，嘴角扬得更，又往前快走了几步。

昆仑下她的

“还记得姜央说的话么？她说盘古当初开辟天地，并非只有你一座山山神，西北的钟山有鼓，西南的小次山有朱厌，还有不周之山，大次山，都育了凶兽，或为兽形，或为人形。我认为，有资格说同我有一样的气息，除了这些地方来的东西，怕是没有旁的了。”

“可以啊。”楚茨一本正经。

那人低着糊的说了一声“抱歉”便打算离开，被楚茨伸手截住。

昆仑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句话不大对：“这两个……可以一起比喻吗？”

是何人，为何我觉得你上有和我一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