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止吧。”杨祈涵端起茶杯小呡一，“张易之、张宗昌兄弟二人跟冯小宝差不多的，只是没有那么明目张胆的……平日里喜音律还好，偏偏还喜去招惹旦儿他们，艺儿应该是给旦儿气去了。”

杨祈涵可不记得太平公主府有个跟李艺同辈的孩，“妹妹？”

“是前段时日珮从同宗内过继来的女孩。”

就算李艺愿意照顾，李令月跟薛珮还不愿意呢。

“转博儿与艺儿都已经这么大了，想当初咱们可是说着在他们十六岁时告诉他们世，之后改了两次，如今依旧半个字都不曾透，如今也差不多已经都了时候。”杨祈涵取了一块糕放到嘴边轻咬一，“张易之、张宗昌兄弟不是什么正人君，此次虽说有你在旁掩护，可以阿娘的才智怕是已经知了。这段时日还是拘着艺儿安静一段时日再说。”

数日之后太平公主府宴请诸人参与女的满月宴，此次满月酒宴可谓闹非凡，收礼成堆不说，神皇也是赐下不少件说是让孩把玩。

“羞羞羞，阿娘，你倒是阿耶。”

略加惩。”

“真的吗？”

“的确与我们都不像，好在也没养的文弱，知护着自家人。”

“小家伙，这还不是你自己提起的。”李思可没帮忙，反而调笑了两声。

“将你对比成平昭公主，你阿耶为此特别开心。”李思摸了摸蹭过来的李艺脑袋，“几乎可以说是合不拢嘴。”

“艺儿被我留在了令月那儿，说是要逗小妹妹。”

李艺如今都已经二十多岁了，照顾一个小小的婴儿几乎毫无可能，尤其还是这个小孩连满月都不到，还十分脆弱。

“你这丫，是想听你哥哥的黑历史吧。”一旁的李思忍不住笑骂，“阿娘记得当时你们抓周时两个人在上面挑了许久，拿起一样放下一样可让那些说吉话的官员们给急坏了。最终还是你舅面才扳回一局。”

“艺儿的也不知是向谁了。”杨祈涵一想起李艺的都忍不住摇摇，“既不像阿耶阿娘，也不像你我，跟五哥五嫂也是大有不同。”

“嗯？看来这段时日令月那儿也要办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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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个好日没错，怎么你看上去这么开心。”同行回府时李艺的好心情让杨祈涵疑惑，这孩心情似乎太好了一些。

李思笑了两声，“你说得没错，艺儿确实是给旦儿气去了。”

“说了什么？”

恼羞成怒的李艺一时半会难以消气，可是等回府之后她找了娘一问才知自己小时候总是被阿耶抱着，哥哥大分都是于娘照顾，阿耶还总是说女孩就应该富养，免得将来被那个混小拐走。就连他们两个学习骑时也是阿耶提过的，说为男孩

“嗯，还有段时日就满月了，说是要办个满月宴。”

李艺闷哼了一声转不再搭理车内的其余两人。杨祈涵与李思见此也只是一笑而过，想着李艺过会也就消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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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耶，能不能说说我小时候的事情？”

“真的。”杨祈涵看着李艺视线过来，笑着应下。“阿耶很钦佩平昭公主那样的女，当然，你祖母也是不一样的女，阿耶觉得很幸运能成为你祖母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