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这东西是媚药！”司空钺大惊，挥手打翻了香炉，

“这梨香里面掺了海油。”宁渊缓缓抬起，又重复了一遍，到这时，司空钺才回过神来，“海油？那是什么？”

想到这里，他逐渐下一颗心，只想着等司空钺他们退走后，要彻底将整个山海殿收拾一遍。

“不过只是一些香而已，刘公又何须在意。”司空旭声：“江州地偏北，而梨香盛产于江南，此本就寻不到什么好的梨香，或许味才会不同些……”

宁渊就站在他后，一素白的袍，双手拢在袖袍里，发只用一发带束着，整个人清淡得仿佛一汪空气，可嘴里说来的话，却像利爪一样，狠狠地攥住了他的心。

阅读庶归来

司空钺的直觉告诉自己，他应当是抓住了司空旭的把柄，司空旭一直言辞闪烁，这香料里肯定有名堂，立刻差人端来了一方小香炉，将这香丢去，不过片刻功夫，一阵清甜的香气就从香炉里飘散来。

司空旭神一变，知司空钺已经起了疑心了，只好闭上嘴，同时暗自懊恼，明明已经把其他地方都收拾好了，为何偏偏漏掉了琉璃灯里的东西。

“是从一海中鱼类内提炼的油脂，有情的功效。”宁渊慢条斯理地说着，“床笫之时，以此油灯，效用堪比媚药，若是与其他香料调和混用，药效随着香气挥发，则效用更好。”

好的话，我也可让我父亲向内务府的公公推荐一二。”礼侍郎家的刘公年方十五，向来不拘小节开朗活泼，直接上前从司空钺手里拿过那粒小香，嗅了嗅，忽然古怪的表情，定定地不说话。

当即便有几个用过梨香的公微微，这香味，分明就是梨香的气味，不过闻起来没有他们在华京用的纯粹，想来是如同司空旭所言，江州偏北，没有好原料，来的香料品级也不。

“没怎么。”刘公摇，盯着手里的香，“这香味是很像梨香没错，可觉又偏腻了些，和寻常梨香不太一样。”

“哦？”司空钺光眯起，瞥了瞬间变得不太自然的司空旭一，对刘公：“本殿对香料不甚了解，依刘公来看，莫非这不是梨香？”

司空钺看着他，“刘公，你怎么了？”

司空钺也鼻，除了要比寻常梨香甜腻些，这也的确是梨香的气味，再看向刘公，那刘公却一直皱着眉，一会，一会摇，看情形是说不什么所以然来。他轻哼一声，领会到或许的确是自己太多心，挥挥手，就想让太监将香炉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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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加了海油。”冷不丁的，一温和绵长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也让司空钺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不过那玩意，即便他们查来不是梨香，应当也不会知到底是什么。

刘公抓了抓脑袋，“我也不太能确定，或许将这香放到香炉里烧一烧，我就能分辨来了。”

“皇弟，本殿怎么瞧你好像有些张？”司空钺忽然打断司空旭的话。

司空旭的脸上顿时一片苍白，猛然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