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宁渊，“我将它补全了。”

宁渊话音一落，周围便响起一阵哄笑，大抵是都想起了宁湘被赏掌的事。

阅读庶归来

见宁渊，郁长叹了一气，满脸怅然：“当年苏先生突发心疾，这首诗只作了上半句便仓促离世，百多年来，无数文人才补过各各样的版本，让人惊叹的诗意与风骨也层不穷，可老夫读起来总是觉得少些味，如今听了少年你补的这一

宁湘志得意满地继续看着宁渊，双手一摊，“罢了，三弟你要是不承认，那二哥我也没办法，说大话时站着不腰疼，临了了却又要当个缩乌，我却都替你害臊。”说完，宁湘还啧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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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没有凭据，来你们说说，我三弟是不是经常那样说？”宁湘看着边的几个跟班。

“随风潜夜，细无声，细无声……”郁轻声重复着，睛比了一会才睁开，“少年，这的确是你写的吗。”

很简短净的五言诗，没什么哨的修辞，要评价的话便是两个字，朴素。

以郁的心机，自然已经多少看了方才不过是宁湘在作宁渊，可他今日前来便是来考察监生们的才学的，倒也不妨顺便问上一问。

不过笑着笑着，宁湘却发觉好像有些不对，因为从到尾都只有他一个人在笑，四周都安安静静的，而其他人也大多在用一诡异的表情望着他。

“你这是……”郁愣了片刻，才缓缓对宁渊：“苏先生的半言诗？”

宁湘抱起手，冷笑地看着宁渊的侧脸，他可不相信这个他一直认为肚里没多少墨的混弟弟能个什么幺蛾来，便听见宁渊望着不远树杈上新长来的芽，诵：“好雨知时节，当乃发生。随风潜夜，细无声。”

宁渊合上面前的诗集，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冲郁拱手一礼，“学生才疏浅薄，怕是不得什么好诗，但若是大人想听，学生便献丑一二，请大人指教。”

宁湘失声一笑，“我说三弟，你肚里如果没什么墨，还是不要随便开丢脸的好，这叫什么诗，一无意，二无意境，简直不可及。”说完，又是接连地一阵笑。

“二哥，这话你便说错了。”宁渊冷声：“我从小到大事向来循规蹈矩，也很清楚什么话说得，什么话说不得，夸自己比得上苏大师这类的话，我是绝对没胆说的，哪有二哥你直骁勇，当着大殿下的面都敢嚼皇后娘娘的。”

“是呀是呀，我们都听见了呢！”那几个跟班立刻起哄。

“好了。”郁轻咳一声，打断了周围的笑声，然后他望着宁渊：“少年，你有没有说过那样的话老夫不想去计较，可你若是当真有什么好词句，不妨也咏一首给老夫听听，不用害怕，以你的年纪，即便作得不好，老夫也不会多说什么。”

这件事情一直被宁湘视为奇耻大辱，如今宁渊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度提了来，直气得他火冒三丈，可当着郁的面又不敢发作，只能指着宁渊的鼻尖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却也没“你”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