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不？我瞧你这个逆是要把我气死！”听闻这话，沈氏气得险些没将手边的茶盏扔去，“我且问你，宁萍儿犯事，这是第几回了？”

宁如海还是没说话，可脸已经有些发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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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心善往往便是纵容，不成，我却不能再这么坐下去了，这事你父亲要是不，那便由老婆我来，罗妈妈！”

是以他苦恼了这么些天，一直都没能下决定。

阅读庶归来

沈氏接过宁渊递给她的茶，了嗓，见自己儿还是这样一幅犹豫不决的模样，不禁有些来气，“叫你们过来，不过是我想问问，宁萍儿的事情，可曾有决断了吗？”

可这样的事情，又如何是一个“小惩大诫”能说得通的，如果真的这般睁一只闭一只放过了宁萍儿，沈氏生气还在其次，只怕外边那些指着宁府骂的妇人们都会将他的脊梁骨戳穿。

“去年除夕，在圆里下毒，然后又嫁祸给渊儿，这事是她的吧？摆巫蛊之术诅咒我这个祖母，也是她的吧？”沈氏顿了顿，“在宴上脱衣丢脸，勾搭鲁家人败坏名节，又怀着孽爬上四殿下的床妄图嫁皇家，这一桩桩一件件不要脸到了极的事情，可都是她的吧？”

“哼，我看你是压就没想过要怎么惩那个丧德败行的东西。”柳氏重重将茶盏往侧一放，“老婆我躺在床上，都能听见外边那些人是怎么骂我们宁府的，养女不教，家门败坏之类的说辞都算得上好听的了，事到如今，不赶惩了那个丫平息言，难不成你还要等她再不知从哪个野回来，给你个便宜爷爷当吗！”

“老夫人，这话未免难听了些。”宁如海眉皱，“萍儿的事，我也很生气，可萍儿怎么说都是您的孙女，若家规置，她便只剩下死路一条了，可虎毒尚且不，你要我这个父亲如何下得去手？”

宁如海表情是一贯的沉，自从了宁萍儿的事后，他眉心就像是长了一个割不去的疙瘩，原本他是对宁萍儿气急了，可等这几日气消了些，细细一想，又不禁对惩宁萍儿的事情犹豫起来，一是因为宁萍儿是他自小便疼起来的女儿，多少有些不忍；二是柳氏在祠堂里一路的哭嚎，听下人说还寻死觅活好几回，三个夫人里他素来是最柳氏的，总要顾及着那几分情分；三来也是严氏对她说，虎毒不，宁萍儿纵然犯了大错，他们长辈的也该宽宏大量一些，不必真的太上纲上线，小惩大诫就是。

罗妈妈动作快，很快就把所有人都叫来了寿安堂，宁渊扶着沈氏在正厅的主榻上坐好，自己则低眉顺地站在一边，不动声地打量着其他人的脸。

“去，把如海和大媳妇都叫过来。”顿了顿，沈氏又摇：“不，全府上下，但凡能叫到的人，都让他们来寿安堂的正厅候着，老婆我有话要说！”

“老夫人，此事还需儿再斟酌一二。”宁如海压着声音：“萍儿即便有错要罚，也得等她先养好了，再罚也不迟。”

宁如海没说话。

060沉塘之刑

罗妈妈刚取了参片来，见沈氏唤她，忙撩开门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