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钺没说话，脸却缓和了许多，的确，曹桂这个人好大喜功，拍，可就是因为这样，他胆奇小，别说是忤逆皇族，就算是对着上级江淮总督，也绝对是哈腰毕恭毕敬，就怕会了差错。

“小人认为，曹都督兴许的确是遭人陷害，殿下英明，还望明察才好。”宁渊顿了顿，见司空钺没打断自己，便继续：“依小人愚见，曹都督即便有再大的胆，应当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合，当着大殿下您的面，以一如此愚蠢的方式显对天家的不敬之意，此时无论是从常理上，还是从动机上，都十分经不起推敲，敢问大殿下，曹都督在江州勤恳为官多年，对大殿下亦是恭敬备至，敢问大殿下，之前可曾察觉曹都督有一丝一毫的不敬之意吗？”

“你……你……”曹桂被宁渊说得辩无可辩，的确，这舟首本就是他主动开要过来的，听闻宁家愿意让给他，他还得意洋洋了许久，现在宁渊反驳得那般坦诚，他更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了，只能不停抱着司空钺的喊冤枉。

这样的格，要说他存心谋逆，司空钺确实不怎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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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边曹桂显然松了一气的表情，正得意洋洋要继续喊冤，哪只宁渊却有望着他：“但是曹大人，小生要是没记错的话，是你看上我们宁家的舟首之后，主动要过去的，我宁家一没你，二没迫你，怎的到了你嘴里，就变成陷害了呢？”

司空钺定定看着宁渊，他倒是提醒他了，司空钺虽然为皇长，可是却并没有任意罚官员的权利，何况曹桂可不是什么小官，州府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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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也听见了，若是有人存了心先要陷曹都督于不义，是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利用的，此事疑颇多，还请殿下明察，不要因一时的恼怒而让忠良蒙冤才好。”宁渊说完这番话又磕了个。

司空钺沉着脸：“你说。”

“这……”曹桂傻了，喃喃：“龙舟好之后，都放在库房里，也没有派人刻意看守，想来人人都能接近……”想到这里，曹桂打了个寒颤，既然人人都能接近，那不就表示，压没希望抓到那个陷害他的人了吗！

“还有，只瞧舟首那第五爪的雕刻便知，想必大家都有目共睹，那第五爪分明是在整舟成型之后，再被人另外加上去的，不光隐蔽，还与另外四爪不协调，显然是专为陷害所制，敢问曹都督，龙舟好之后，可有什么可疑人与之近距离接过吗？”

“而且曹大人。”宁渊不待曹桂分辨，又打断他继续：“这舟首是有江州船坞的老师傅亲手雕刻，雕刻来的时候也却是蛟首无疑，从我宁家的龙舟挪到你曹家的龙舟时，依旧是明明白白的四爪蛟首，此事，江州船坞所有的船工都有目共睹，都可以作证，现在这舟首在你曹家莫名其妙变成了五爪龙首，你却要污蔑是我宁家陷害，实在是太站不住脚了。”

“我……”

“哼，你只顾着喊冤，又拿不证据说这不是你曹家的，叫本殿如何信你！”司空钺被曹桂吵得心烦，用力一脚将他踢开，正要言发落，忽然又听见宁渊：“殿下息怒，不知殿下可愿听小人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