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从船上偷取货，因为他们行动隐蔽，来去无踪，多年来官府虽下大力气打击，可都收效甚微，因此到了后来，官府就转变了打击的方向，既然抓不到人，他们就从赃手。

宁渊没说话，而是觉心里面一直耿耿于怀的一个大结终于解开了。

“盐商素来有皇商的称谓，历来是受皇室看重的一大经济命脉，无论是在你们国家还是我们国家，贩卖私盐都是大罪，如果他们发现偷来的箱里装着的是盐，即便有靠山，这些河盗也不会冒着大风险而拉去倒卖，只能就近理掉。”呼延元宸伸手指向山腰的另一，“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是一条山溪，他们会将偷来的盐全数倒在山溪里，而那条山溪的下游，刚巧同香河镇田的渠是相通的。”

“你知为什么香河镇的田地产不粮吗，玄机就在这里。”呼延元宸：“这些河盗从路那里偷来的东西，无论是珠宝，粮，还是瓷，只要他们的靠山稳固，总归是有销路，可是有一样东西，只怕他们有再大的靠山，放在手里都是一块手的山芋。”

呼延元宸一愣，“你怎么……”

宁渊仔细想想，事实的确如此，他平日里都是白日探查，但是动着的，如果每天晚上当真有大量的盐随着渠悄悄了田地里，那自然白天无论怎么探查，都不可能有结果。

宁渊立刻明白了，“你说的是盐？”

083如海之怒

“那是因为你都是白日探查，可这些人理东西通常是在半夜，等你第二日再来探查的时候，那些盐早已经顺着渠浸了田地里，所以庄稼长不来，质也查不问题，你明白了么。”

宁渊不解：“可是我明明第一个查的就是源，田渠里的明明正常得很。”

可还有一些河盗不受律法的影响，不光没有罢手，反而因为竞争对手退了这个行业，得更加起劲了，不是他们不怕法律，而是他们有门路无视法律的门路存在，换句话说，只要河盗的背后有靠山，不律法定的再严，他们也有渠将偷来的东西卖去。

大周律法明令规定，货上船之前都要好登记备案，一旦运输过程中现丢失，那么只要市面上疑似有丢失的货现，无论是卖货的人也好，买货的人也好，全归为盗贼之拿下问罪，这一招也的确有效，立法之后，所有收货的商家都开始小心留意起货源来，河盗们发现偷来的东西没办法转手，自然有大分转了行。

原来玄机在这里。

庇护这帮河盗的人，必定是大夫人无虞。大夫人严氏的娘家本就是江湖世家，素来同绿林之类有所往来，大夫人维持自己大手大脚的开销要不少银，而若让她或者她的家族充当了河盗的保护伞，帮助他们销货的话，这无本万利的买卖，自然可以变作数不清白的银两送到她手上。

“还有一件事，我想你应当很有兴趣听。”呼延元宸又：“这帮河盗会定期同江州城里来的人碰，你知那个接人是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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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着那

“是我们宁府的人吧。”宁渊想也没想便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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