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对这样的指派表示质疑，表明他此番过来纯粹是担当保护宁渊之责的，若是他们城了，而宁少爷了差池，他们也不好像刚卸任的老统领担待。

宁渊眉一扬，等着司空旭继续往下说。

“我曾经跟着好几名大夫研习过医理，虽然不说通医术，可对于医治外伤颇有一番心得，你背上那些年幼时被狼群留下的伤疤，看上去虽然愈合了，可碰上季节替，或者暑冬寒的时候，都会有炎症，如果痛得厉害，试试这个，应当会比寻常药铺里的金疮药好些。”说完，宁渊将瓷瓶了呼延元宸手里，也不回地了茶馆。

第二天，司空旭将王虎唤到近前，指派他带着两队士兵，同燕州守备军一上城外搜寻匪的下落。

待到他们离开，驿馆里安静下来，司空旭忽然唤住了正要回屋的宁渊，好奇：“宁公你这么随便就将王统领支开，难真的压就不担心自己的境吗。”

最后反倒是宁渊主动面，要求王虎照司空旭的吩咐去，并言明他一直呆在驿馆里，周遭有那么多司空旭的护卫，不会有什么事，王虎才满脸狐疑地了两队士兵走了。

呼延元宸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瓷瓶，发了片刻的呆，半晌之后，才抬起来想像宁渊谢，可周围哪里还有半分那人的影。

这句话在别人听来或许有些破拐破摔的韵味，可司空旭却渐渐皱起眉，他心底的疑惑越来越重了，这般有恃无恐，难宁渊有什么不得了的依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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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几日以来，司空旭对于宁渊的觊觎之心不光没有消停过，反而空前涨，不过是碍于缘由才没有暴地下手。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讲究优雅和面的人，就算是用的，也要让那个人心甘情愿地让他用，其实司空旭也很奇怪，多年以来，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动过那样大的念，偏偏宁渊与众不同，从当初在江州行的码第一次见到宁渊开始，那烈的似曾相识的觉，似乎也与现在自己对他那烈的占有有一定关系。

不对啊，这里是燕州，天皇帝远，宁渊又一个随从都没带，凭他一个人，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如果不是觉得这样的想法太荒唐，司空旭可能都认为大概是自己上辈同宁渊有什么孽缘，这辈才会这般莫名的想要将他据为己有。

可纵使这么想着，他向来多疑的格，与捺不住的好奇心，还是让他不禁开：“或许宁公还不知吧，这江州原来被我收容到麾下的匪，现下已经全被我理掉了。”

“我已经欠了你不少人情，再欠下去，当真不知要怎么还才好。”宁渊却叹了一气，“我这人着实不善于欠着别人的情分，你要是真的想帮我，就踏踏实实回去睡一觉吧。”宁渊想了想，又从袋里掏一个瓷瓶来。

“我的境？”宁渊回过，奇异地对司空旭笑了笑，“大人你觉得，我现在的境，是自己担心就能改变的吗。”

“你只有一个人，若是……”

“还有我暗地里训练的铁甲军，和同江南那群盐商的易，不止如此，现下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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