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脸上有一孤傲的表情，手肘间搭着一柄拂尘，发盘着净庄重的髻，了房间后，也不像司空钺行礼，而是半闭着睛就这么站在屋中央，活生生像一尊等着别人给她上供的菩萨。

“又没叫你，随便来折腾什么！”那块牌匾是红木质地，厚重无比，可司空钺好歹也是练武之人，被砸中脑袋，疼归疼，却也没有受伤，只是他忽然想到那老妇才说的“祸从天降”四个字，一时间将原本准备对老妇发的脾气全转到了家上，直将家骂了个狗血淋，唯唯诺诺地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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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宁渊所求，他压就不会来。

“自然不会是俗。”宁仲坤笑得越来越勉，其实宁渊究竟有什么打算他也不知，他只是负责将人引荐来罢了，而且到现在，他也开始觉得有些后悔起来，万一宁渊拿来的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而惹得司空钺发怒，对他宁仲坤而言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是你？”司空钺自然是记得宁渊的，抛开在华京发生的几件事不说，早在江州的时候，宁渊因为三番两次让司空旭没脸，加上也间接地救过自己一回，司空钺瞧他也比较顺，奈何今年闱场上的事情刚过去不久，郁革职发，宁渊也被夺了举人的衔，正是受人唾骂鄙视的时候，却忽然来了自己的府邸，也不怕将霉气带到这大皇府中来。

司空钺脸立刻便垮了，蹭地站起了，刚要声让门外边的家带人将这莫名其妙言不逊的疯妇拿下，忽然间听见自己背后传来一声风声，还不待他回，后脑上便传来一阵钝痛，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在他脑袋上砸了一下，接着一块厚实的牌匾便灰扑扑地落在他脚边，发极大的“哐当”声。

“殿下放心，小人即便再愚钝，也知要呈给太后娘娘的贺礼岂是寻常黄白之能够衡量的，我的这份贺礼，既非，也非金银，而是一个人。”宁渊适时站起对司空钺行了一礼，说完话后，拍了两下手掌，立刻便有一名穿着白袍的老妇相貌庄重地从外边走了来。

想到自己和宁渊谈好的条件，宁仲坤还是着：“殿下这么说便是见外了，我知殿下正在苦恼太后娘娘寿辰的事情，正巧我这位远房的堂弟知晓一样相当好的贺礼，便想替他为殿下引荐一二。”说完，宁仲坤一晃手指向一直在他旁边垂坐着的宁渊。

司空钺重新着脖坐下，不过此时看向那老妇的目光中，怀疑里多少带上了些思索

可司空钺话音刚落，老妇半闭着睛却忽然睁开了，直地看着司空钺：“殿下，小心祸从天降。”

宁仲坤目瞪呆地望着这一幕，一时竟然忘了说话，屋内的动静自然传到了外边，家心急火燎地跑来，见着司空钺弓着腰，疼得煞白的脸，也跟着吓了一，立刻招呼下人将那个莫名其妙从墙上掉下来的牌匾收拾了，小心翼翼向司空钺问了一句：“殿下，没事吧。”

想到此，司空钺便有些不悦，：“本殿的确在为皇祖母的贺礼心烦，可你们所谓的好贺礼若只是寻常俗的话，便不用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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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钺不明所以地在那老妇上打量了一番，又看着宁渊：“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