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还不快上前来请安！”前方忽然传来一个嬷嬷尖锐的喝声，宁渊再度垂下，快步走上前去，恭敬地跪下，对着大殿正前方斜坐在卧榻上的一名发白的老妇：“草民宁渊，参见公主殿下。”

“草民的确是从江州而来。”宁渊继续打着。

“抬起来。”长公主声音虽然苍老，却显平和。

阅读庶归来

“你就是宁渊？”长公主打量了一丝宁渊抬起来的脸，慢悠悠。

昭仪郡主忽然带着慌张的表情想向长公主辩驳些什么，但却遭长公主冷冰冰地打断了。

“母亲，多年前我曾带着婉仪前往江州宁府客，婉仪也的确与这孩见过面，可是……”

寝殿殿门是开着的，里边却很晦暗，从外边压看不清。宁渊拂了拂衣裳的下摆，提步上了台阶，在迈过耸的门槛后，一厚的檀香气便扑面而来，宁渊抬起睛朝四周扫视了一圈，无怪殿内会有这般厚的味，在大殿四角上各摆了一尊足有半人的香炉，香烟袅袅，将整个寝殿熏得仿佛像是佛堂。

直到穿过了四五个小殿，太监才在一栋宽敞的寝殿外停下，让开，示意宁渊去。

长公主衣裳穿得十分素净，白的发也盘得齐整，只是没有一珠翠事，虽然年纪不比太后大，可脸上的皱纹却比太后要得多，不过看她这寝殿里冷冷清清的样，想来她也是个日过得简单的人，哪怕自在里地位极，生活却一不奢侈。

昭仪郡主脸一滞，又看了宁渊一，忽然间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还是开：“母亲，我觉得此事当真草率不得，不如将婉仪带来听那孩亲说吧，不然照母亲这般胡撒网，要是错了，岂不是会牵连无辜？就算没错，若叫婉仪知了，她也会伤心啊……”

“正是草民。”宁渊回了一句。

上回他还只是在六皇府远远地望了这位年老的公主一，其实对于长公主这个人，哪怕是在上一世，宁渊也不甚熟悉，因为她份虽然尊贵，却是了名的居简，一年到都安安静静住在自己的寝里，不理外事，也几乎不席各类节庆活动，活得比先帝的太妃都要清闲。

宁渊闻言，缓缓将腰直了，一双睛顺着雕工良的卧榻，最终落到长公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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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公主下首还坐着一名中年妇人，却是宁渊的熟人，也是长公主的独生女儿昭仪郡主，只是这位昭仪郡主现下表情却不怎么好看，一会看着宁渊，一会又看着长公主，表情十分忐忑。

“哦，果真如此？”长公主的睛在此时却忽然眯了起来，“那你从前还在江州地界时，可曾同婉仪郡主见过面？”

“你老家可是在江州。”长公主又问。

“当真是够了，慈母多败儿，婉仪那丫会变作这幅德行，你这个娘的难辞其咎。”长公主脸上现几分怒气，“为皇室女眷，金枝玉叶，竟然偷走，与人私会私通，此事若遭外人得知，我皇室颜面岂非丧尽？婉仪那丫已经被本差人看起来了，什么时候她认识到了自己的错，什么时候才能来，至于外边的事，本

安静静的。

“又没问你，什么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