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到了后来，宁馨儿大概是年岁渐长的缘故，又或许是被唐氏训斥得多了，渐渐褪去了顽劣的脾，变得越发像个女孩起来，也不再同司空玄逗趣打闹了，一度让司空玄到特别失落，而这失落，也在司空玄随着舒惠妃回之后，爆发到了极，因为他发现内的生活，比当初在江州当下人时还要单调无聊。

“是啊，从前关系是很好，只是后来，她便忽然不太搭理我了。”司空玄语气闷闷的，想到从前在江州宁家的时候，他和宁馨儿年纪都还小，宁馨儿个一都不像个小女孩，司空玄又初到一个新环境总是表现得很小心严肃，于是他就可悲地变成了宁馨儿取乐的对象，用墨在脸上画画，或者抓蚯蚓丢衣裳的后领里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起初司空玄对宁馨儿的这行为赶到十分厌烦，只不过因为对方是宁渊的妹妹而不好多说什么，但渐渐的，他忽然发现宁馨儿的这些调捣的举动在他每日一成不变到单调的生活里，完全成了一抹足以调剂的亮，他甚至对于两人间的追追逃逃打打闹闹还有些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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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呼延元宸笑了一声，忽然：“瞧你这般在意的模样，莫非是喜上人家了？”

“我觉得馨儿她大概是不愿同我朋友了，从前她压不会那样客气地待我。”司空玄打了个酒嗝，他酒量不算好，几杯下去便什么秘密都藏不住，“是啊，女孩便要有个大家闺秀的样才讨人喜，到了馨儿这年纪，只怕是有了心上人了吧，哪里还有空来应付我。”

不过宁馨儿显然不是胳膊肘往外弯的那一类，任凭别人送的东西再名贵，在她里都不如宁渊送的好，甚至当场便去屋里将裙换上了，看得司空玄不禁有些失落——他送的也是一件裙，还是他求了舒惠妃让内司制房绣工最超的嬷嬷们赶来的，原本想让宁馨儿在生辰这天换上，却被宁渊抢了先，以至于他只能一面陪着笑，一面同呼延元宸喝闷酒。

“何以见得。”呼延元宸眉一扬，“我记得你们从前关系不是很好，经常凑在一起有打有闹的。”

“呼延大哥你是不知。”司空玄喝得有些多了，脸颊泛红，语气也迷蒙起来，“若她当真能接受下我的心意便好了，可惜她只怕从来没将我的心意当过一回事。”

氏的贺礼前来持久的司空玄，拿得手的都是大手笔，跟他们的比起来，宁渊那一件虽然是了大钱的衣裳，却也是最寒酸的一样。

他因为长时间落民间，因此皇帝对他的功课也看得最，教导他的田不韦又是个了名的顽固老学究，于是他每天过的日除了用膳与读书，还有偶尔练武，几乎找不到别的消遣，而每当无聊到了极的时候，他便越发地想念从前和宁馨儿在一起的滴滴来，他也曾借着来找宁渊的名义，隔三差五跑到宁馨儿面前闲晃，可让她诧异的是，宁馨儿在她面前的各表现越来越像一名大家闺秀了，虽然礼仪一不少，却只让司空玄觉得隔阂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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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司空玄的情绪也被呼延元宸看了几分，他不禁试探着问了一句，“你何以摆这样的脸，生辰礼这事向来是心意最重要，只要人家能收到你的心意那便是好的，其他不用计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