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元宸呼一滞，宁渊这模棱两可的话更坐实了他的猜想，他正过脸，双手抓住宁渊的肩膀，满目沉地直视着对方的睛，问：“是谁下的手，难是那个姓齐的太监？”在呼延元宸里，华京能有本事将宁渊伤成这样的，除了长公主边的那位齐公公再没有别人了。

呼延元宸被堵得半晌说不话来，也不知该如何分辨，脸一阵红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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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元宸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过了一会，似乎理解到了什么，可宁渊一内力全失又是真的，倒有些不知所措地僵在了那里。

显然在呼延元宸心里，宁渊没有那个理由会自废武功，那么就只有第二可能了，想到宁渊有可能碰到了什么极其厉害的对手，居然连一内功都散了个净，呼延元宸便一阵后怕，若是对方再厉害一，那宁渊不是为此丢掉小命都有可能？

宁渊却摇，反而反问：“知是谁你又能如何，难会丢下这里的一切替我报仇？如果不能，那我告不告诉你又有何区别。”

“阿渊，我……”呼延元宸脸变了一阵后，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正要开说话，却蓦然间望见宁渊忽然笑开了的脸。

法并不多，拢共就那么几样，不是自绝经脉废除内里，就是在与人过招时受了极重的内伤，导致内功散失，再没有第三可能。

“该死，怎么会这样的事情！”呼延元宸用力着气，气的声音仿佛是在拉着风箱，声音也哑了不止一层，满满都是自责，“都怪我，全都要怪我，若是我呆在你边，绝不会让人对你下这样的毒手……”

但他却一都没有要破其中缘由的意思，反而直截了当：“没错，这都要怪你，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同险些连命都要送掉比起来，一内功散去还算轻的。”

宁渊就这般安安静静任由他抱着，对于呼延元宸会忽然有这样的反应，他一都不奇怪，方才对方试探着用真气探他经络里的时候，宁渊便知呼延元宸想什么了，索放开了任由他探查，以呼延元宸的本事，当然很快便能发现他如今内里全无的惨状，又哪里淡定得起来，肯定会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难缠的敌手，一内里都是被别人生生打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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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样的后果，呼延元宸便手脚冰凉，再也捺不住，整个一罩下去将宁渊抱住，那着急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宁渊就要消失了一般。

宁渊看着他的样，虽然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心里却已然笑开了，他之前也没说错，如果不是呼延元宸，他也不用铤而走险，散去一内功冒着命攸关之险以男之生下一个婴孩，当然他现在可没有要将这件事对呼延元宸和盘托的打算，对方信与不信先抛开不说，看方才夏帝和呼延元宸的模样，显然他现在是要留在燕京里帮助夏帝和太后抗衡，自己就算告诉了他，不光对现在的局面于事无补，还会惹得他分心，不如不说。

憋了这么久，又看呼延元宸如此为难的模样，宁渊不知是作他够了，还是自己忍不住了，笑了声还不算，竟然一时停不下来，直到都笑弯了腰。

“如果我说，我的内功是我要玉竹先生帮我废掉的，你也要去找玉竹先生的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