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防住了嘴没防住心，叫贺文池那只狼给叼跑了。

闹到天明。

房间是涌动的蓝。

“但我对自己有信心，对时间有信心。你呢？对我有没有信心？”

“不用，这样好。”关扬三下五除二把碗扫净，见戚以沫动筷，他赶忙抢过来：“等等有你最的炒饭，这是我的。”司愔胃不好，吃冷的辣的都容易闹肚。偏偏司愔不忌嘴，有次大半夜痛的死去活来，不小心了他的电话，他才知他有多糟糕，从此一直留心防他贪嘴。

这是表决心？关扬咕哝“现在还背不我的电话真是笨死了”，手指飞快输一串号码，存为“阿扬”置。

“明天午餐前，怎么了？”

有人在弹钢琴，琴音断断续续，节奏紊，演奏者技巧异常生涩，听得人忍不住皱眉。

异同声：“以后请多多指教。”

关扬闷闷：“不是这个问题，我……”他看了戚以沫，目光游移到一边，言又止，最后猛地站起来，“算啦，最后相信你一次。”

他不知味的咽下中，垂下睑，手指神经质地沿着碗沿动：“你想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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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过贺文池没错。但我琢磨了两个晚上，觉得把生命浪费在这样的人上简直是侮辱智商，我决定踹了他，重新生活。开始也许会很难，毕竟十三年不算短，我一直仰望着，追在后面跑着，都习惯了。他就像毒品，而我上了瘾，不是说戒就戒得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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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以沫伸手，正：“你好，关扬。”

熟悉的眉，大不相同的觉。以前的司愔是善良的，执着的，到逞，无人时偶尔一颜笑的寂寥。前的司愔依旧善良，却不再固执，敢取敢舍，退有度，和他相很舒服。可是哪来的十三年……说岔了吧？

掏手机，恢复厂设置，sim卡扭断，|新办的sim卡……一串动作一气呵成，戚以沫微笑着把手机到关扬底下：“电话。”

“其实也没什么，”戚以沫坐直，“只是想告诉你，别再胡思想了。”

“很好。”

他大手一挥：“今天不醉不归，醉了也不归！”

说罢相视一笑，前嫌尽释。

“你好，司愔。”

“你还在纠结饭的问题呢？”见关扬迟疑，戚以沫猜测说。重生的他不想违背母亲的意愿，于是狡猾地编理由：“你知我当初立了誓，虽然现在想来很可笑，但我需要时间。”

关扬望着司愔陷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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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以

不是油漆，而是海。三面落地窗外是蔚蓝的大海，纱质窗帘上绘着鲜艳的珊瑚，随风摆动，栩栩如生。

“我去？”

戚以沫很快领悟了关氏很好的定义——关扬扛来两箱啤酒，一罐一罐地。

戚以沫让关扬倾吐心中积压的不满，既是希望弥补彼此间的裂痕，增了解；同时也是希望代表司愔告别过去。关扬开始还会偷偷观察他的神，避重就轻的说，后来说嗨了直接拍桌咆哮，趁还能自控，他问：“我明天不用上班，你呢？”

戚以沫理智犹存，挣扎着把醉成死猪的关扬推到沙发上，才睁着迷蒙的回到房间，刚沾到枕就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