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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路途凶险，未防中途遭遇不测，沈夜为遣的每一名阶祭司安排了数位低阶祭司辅佐，考量计策也悉数详尽告知，甚至予以神殿中珍藏的几样防法宝——当真将一切代得妥当完善，但却迟迟不提少恭下界一事。

琴剑和鸣、两相结合，竟会如此惊心动魄。

困囿烈山千载的伏羲结界终被破开，多年夙愿达成，沈夜却并未表多少愉悦。

“门祭司一行已发三日，弟认为，不因只注目于寻觅清气郁的天，不知师尊是否考虑过与下界修仙门派商议？”

伏羲结界初破，如此大事、城中人心未免再行动，加之一脑派遣

呼、而后又微微笑了，他单膝于少恭前跪下，自从继任大祭司以来，这些礼数便再未过，突然得见、那些虔诚也愈发清晰起来。

欧少恭自重生之后，魂魄之力不见丝毫衰竭、躯也一副不老不死的情状，但不取回封印在焚寂之中的另一半魂魄始终心下难安，他表象虽一如既往温文尔雅、淡泊从容，然而心里对于前往下界却是十分希望的，之于沈夜的一拖再拖，他自明白其中缘由，本先给沈夜一些空隙、好令他独自沉淀几日再行劝说，不想在他开之前，谢衣先等不及地谏了。

结界虽破，然而依照下界浊气的郁程度，烈山人怕是甫一接便会浑溃烂而死，一时间、除却负神血之力的沈夜与原为下界之人的欧少恭，月城中竟再无一人能够径直前往下界。

然而神州沃土之中，除却寻常人生存浊气较重的大陆、尚有多天，那些地方钟灵毓秀另气象，沈夜致力于寻觅生存之法数十年，曾于上古典籍得知其中几清气郁之地，不过仙家日月，倘若不得其法、断无可能得去，幸而典籍之上详细记载了法门——是以烈山人的质去不得普通大陆，但这些清气鼎盛的天如若不意外、倒也勉能够应付。

祝祷舞台底是偃甲车，祭典正式开始时，会沿着青石长阶游行、直至居民区尽。

欧少恭形修长，那半人之的余裕对他来说仍有些束手束脚，他以结界掩藏自己气息、又全程以灵力发散琴音，由是待得典仪结束、从幽暗狭窄的舞台下方来时，整个人已被汗浸得透。沈夜看在里、再无法与民同乐，甚至脆将呼他名的族人抛在后，脚下法阵一闪、便带着欧少恭回了寝殿歇息。

欧少恭辅以灵力弹奏古琴、于是当时月城中上下皆能听到亘古琴音，时而徐如林、时而昂如岳，时而旷远如林间涛声、时而激越如万奔腾——心绪情不自禁随之起伏，沈夜的剑便也舞得行云，剑锋映寒光、开气浪，气势雄浑磅礴，矫如惊鸿游龙、燿如江海凝光，蓦然迸发之时令人几尖叫，凝绝暂歇之时则有危机四伏之、令人屏息凝神不曾稍瞬。

沈夜的声音有些颤抖，却毫不影响其中盈满的怀，“多谢师父。”

此届神农寿诞不久之后，一次试爆中，伏羲结界终于短暂裂开一隙。

如此说来，由烈山人考察各符合条件的天，同时由欧少恭或沈夜前往下界尝试另觅他法，最为效率的办法莫过于这般双线行动。

……

第26章世情薄（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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