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轻柔，尾音上挑还带了些旖旎，靴底踩在谢颜上，从自尖一路火，充满恶意和调笑地践踏着。

“小颜是越来越会选香了，二哥送你谢礼如何。”现下秦苍惬意坐，看着面前低着的三弟悠闲品一盏茶。他的是郁金，不同于那状如芙蓉，颜紫碧的朵，却同样可荣曜帝寓，香播紫。秦苍凤半阖时也像这香，慵懒馥郁，引人发肤一寸寸沉溺。

谢颜后大的东西终于停止肆，他小地气压抑惊呼，“是……那个箱……”

谢颜觉得他似乎是在期待自己朝他摇尾，但这状态下未经允许不能抬看秦苍，无从捉摸，便也只有保持安静。

自此之后他雅致的好便由谢颜打理，正好又多了一个错的由。

无方。

尽自谢颜三百岁之后便一直跟随秦霄遥，秦苍那里还是时不时要去报。秦苍的确教他许多，二殿下自诩雅人，虽然不过鸟人也要跻风雅文人行列。他教谢颜诵人间词赋，也教他香，作画。只是他殿下看的时候多，动手少，很快谢颜便超过他。

他不知动了什么手脚，谢颜内着的那竟然能自己动起来，快慢凭他心情，他只消动动手指，便能让谢颜忍气连连。

谢颜觉颈上银环被除下，他很喜这条，因为细且轻，穿上衣服便看不来，着也几乎没有觉，不像一开始秦苍用过的那些，实在是好承受许多。

秦苍看着那抹血红，致的侧脸有一瞬间沉默。很快却又绽开笑容，双目透些兴味看向谢颜，仿佛情意绵绵：“陛下给了你什么好东西，急着赶来换？”金瞳孔那炉香却早已燃尽，烟雾缭绕尽是一片死寂。

谢颜甫一门行礼便被他制住，秦苍修长手指一扬，他手上松松的银链便迅速锁，脚链亦是同样，亦不敢多话，只等他玩得兴。

“还没打开过？”秦苍摸着他的发，“居然忍到现在都没冒耳朵，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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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颜前端是被缚着的，几同被废，内快冲撞无发，又不许失礼地大声，只有在他脚边忍着羞惭辗转磨蹭。秦苍拿着本公文假意专注，一皱眉：“你一向懂事，为何打扰本王？”

秦苍伸苍白却有力的手腕，他的骨骼是属于猛禽的，就算再怎样懒散，也依旧拥有毁灭的力量。他手指漠然微屈，那沉重乌木箱便顺从地移近，啪嗒一声展内里。

他正胡思想，忽觉脖颈一凉，睁开双一看，新的颈环由白玉雕成，下垂一枚致的宝石，颜微微闪烁着。秦苍笑意里带了叹息，“好大手笔。”他抱起谢颜，将那枚宝石对着光照，泽逐渐渗透，最终变为令人心惊的璀璨红。谢颜讶异间，秦苍忽然挡住光线，黑暗中那枚宝石

然而在他脚边苦苦忍耐的谢颜却不会有此闲情欣赏，秦苍修行有术，却偏好邪门歪。在外固然风，也要装得一本正经些，便挖空心思折腾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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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苍喜好奢靡，香用博山炉，宽阔的承盘贮兰汤象征汪洋东海，炉盖上一如人间雕饰禽鸟，只不过换成了一只神凌厉神态威严的金鹰，似乎展翅便如传说中的鲲鹏九万里，视广袤海洋如浅池。金鹰目由红宝石制成，泽纯粹得如鹰隼扑杀猎一刹四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