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张，我不会变成原形吓唬你。”叶长庚拥住谢颜，放下繁复锦帐，隔着衣服摸索他。他技巧娴熟不下于秦苍，声音又温柔，谢颜何曾被这样对待过，心底苦恼只觉四肢僵，其实却像一湾般旖旎转开来。

秦霄遥手中酒杯，这方法的确下作，只是鹰族产的确贫瘠，叶长庚送来无数贸易机会，换一只雪狐陪他几天，实在合情合理。

实在是过于恶劣，秦霄遥对他名声有所耳闻，也担心谢颜会被啃得渣都不剩，又无计可施，只有坐着在心底把最糟糕的结果想了一万遍。

他无懈可击微笑，秦霄遥见他起靠近谢颜，自袖中取一枚小小香，眉皱得更。无事献殷勤，看这情形多半是意图在“盗”。

叶长庚亦惊奇，谢颜泽妙，如同白冰盏上缀的一枚樱桃，却仍有羞怯的温度和天真的，他俯下看谢颜不自觉带了些乞求的面容，竟恍如未经人事的。

蛇王不自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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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族人生来尚武，民风剽烈，恐怕唐突了这雅事。”

秦苍正怀抱一位舞姬调笑，似乎对这边情形毫不关心。

“我来之前他们已经教过你了罢？”叶长庚面上仍不温不火带着笑意，手指上谢颜衣下的环神却一沉，漫不经心地拉扯着，受那般小小粒在掌中盛放。

谢颜只觉有些痛，却更有不熟悉的情满溢。情不自禁曼声，气之下那低弱的应答也变得如同渴求的。小小的突起也温顺地被送至叶长庚嘴边，蛇王牙齿尖利，却也灵巧，将他衣襟半解，啃噬那镶嵌着玉环的朱果，滋味竟至于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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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颜见叶长庚走近，有些醉意，匆匆忙起行礼时都不稳，却被一双手扶起。谢颜只觉那是一双握象书汉赋的文士的手，与传说中吞天日的蟒沾不上半系。

叶长庚放下酒盏，摆摆手，“过谦了，我倒是听说鹰族近来香料生意得大，下还正有一批在翻山越岭，运往蛇域。定是自有个中行家。”

“是百合香。”睁开双谢颜不禁讶异，叶长庚面微笑颔首嘉许，“确实是上百珍贵香料合的百合香，古法难寻，本王也只得这一味。”

谢颜还沉浸在那诸多芳草魂之中，如坠珠众香，一时未听他话中之意。待叶长庚言笑收起香才反应过来，连忙顺势递上一句：“如陛下不嫌弃资质愚鲁，愿蒙指教。”

他摸到谢颜的手环，饶有兴趣沿着玉环边缘调情般抚谢颜的肌肤，如此攻势下也不得不答应，谢颜只有尽力诚恳地应了声：“不胜荣幸。”

——至于叶长庚，他只是装装样而已，当然不会真有那个耐心讲解香料。为蛇王烦心事也多，只是他既然已经有了个谦谦君的好名声，自然更要端着。然而虽然不好直说，心还是人皆有之。

“可知这是何？”叶长庚将一袋香在他鼻端轻晃一下，谢颜阖起，那香气便将他整个人笼罩。

论猎艳的经验，他只怕不下于秦苍。只是蛇王更加狡猾，最欣赏人为他情一片形销骨立的样，玩够了再情款款补上一句，今生无缘。

叶长庚将那只香放他手中，本该持笔作文的手却自他袖一路摸，神情庄重而不失亲切，“那便请三殿下小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