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彻彻尾地失败了嘛。”白瑾低扶额，受打击，“不过我也并没有抱什么期待。”

“嗯？听来什么？”李清一脸天真无邪。

李清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更加灿烂了：“啊，是这样呢。”

“我问的不是那个。”李清打断了妹妹的话，回盯着她的侧脸，“我想问的是，是谁命令你留下来值日的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

柳昙微微颦蹙，目光转向斜前方：“李清，你应该也听来了吧。”

“什，什么？”

李寒镜看着窗外：“嗯，就是这样。”

轿车加速前，车内顿时寂静无声。

“大概是成功了吧。”李寒镜微微颔首，“虽然不太明白哥哥为什么听完之后那么开心。”

“开心？”白瑾挑了挑眉。

“这不是同个意思吗......”柳昙的声音小了下去，听了他的弦外之音。

“喂，镜！”第二天课间，白瑾坐到李寒镜边，兴致地问，“昨天给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叫我值日的人是......”

“今天比平时晚了很多呢。”李清轻声问，“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嗯。”柳昙淡淡地说，心情似乎不太好的样。 [page]

“当然可以。不过能告诉我理由吗？”

两双同样漆黑的瞳孔沉默地对视了许久，然后李清默默地转过去。

“我并没有撒谎，昙。”李寒镜面无表情地回应。

“因为这是少女的秘密。”李寒镜一字一顿地认真。

李清的笑声直到轿车到家后才得以停止。

李清的神中一丝不可思议，然后又转变为犹豫、疑惑和一些难以言说的情绪，最后他了笑容。

“哦，事情是这样的......”

有一个人打破了沉默：“为什么要撒谎呢？”

“不是你自己告诉她不能撒谎的吗？”柳昙狠狠地瞪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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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却视若无睹：“我家妹妹没有撒谎啦，她只是乐于助人罢了。是吧，小镜？”

“是的。”李寒镜认真地。

“我说，为什么要撒谎呢？”柳昙一字一顿地说，“我此生最讨厌的就是撒谎的人哦，小妹。”

“是啊，他在吃饭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笑了声呢。因为这个哥哥还被父亲骂了一顿。”李寒镜老实地陈述。

“别那么生气嘛，对于这变化我还开心的，这样才像个普通的人不是吗？”李清话锋一转，“不过小镜，我也有一些想问的事情哦，那个人是谁呢？”

“没什么，有同学叫我替她值日罢了。”李寒镜低着说，“是你说要帮助同学的吧。”

“那只不过是......”白瑾顿了顿，考虑了一下要如何解释，最后还是选择放弃，“算了，说这个你一时半会儿也不明白。总之，你哥哥明显是

“你给我重复一遍你当时是怎么撒谎的。”白瑾眯着要求。

“这个问题......”李寒镜抬起，迎上哥哥的视线，“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

“你......”柳昙满脸黑线，怒火大概很快就要爆发了。

“失败了吗？可哥哥说相信我的话。”李寒镜半信半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