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李寒镜轻轻地碰她的脉搏，那里再也没有生命的动。

声音，在李寒镜耳边低语。

“我还真是被你恨到骨髓里去了呢。”李寒镜嘴角上扬一个微小的弧度。

血，浸染了洁白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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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最讨厌的人吗？”李寒镜轻描淡写地说，“即使是现在，你对我的杀意也从未减弱过丝毫。”

“呵。”柳昙的笑声带着的嘲讽，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着某人轻声说，“再见。”

她们一起合上了。

“嗯。”李寒镜缓缓将□□在柳昙的，似母亲一般呢喃，“那么，再见了。”

“清......”

“有什么不好的？”柳昙天真烂漫地偏过。

“正因如此，你才是最好的人选。”柳昙似乎失去了所有力量，捂着脸的手臂缓缓地垂到床上，然后她笑了，纯洁又可怖，“只有被最痛恨的仇敌杀死我才能为我犯下的罪行赎罪，如此，我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柳昙的杀意在此刻越发郁，使李寒镜有些缓不过气来。

柳昙最后的气息在李寒镜耳边消散，而她的嘴角还挂着最后的笑容。

“不，你永远也不会知的。”柳昙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之下，“你这没有心灵，没有情的怪看起来无不摧金刚不坏，但其实要比谁都弱小，谁都能够轻而易举地杀死你，摧毁你。”

李寒镜一连开了数枪，直到把弹打空才停止了击。

一如往昔。

“真伟大呢，昙。”李寒镜缓慢地从包中拿袖珍□□，“不过，哥哥会很伤心的哦。”

“你因为无情而走到巅峰，但有朝一日你也会因为情而被打渊。”柳昙凑到她的耳畔，最为恶毒的诅咒，“你必然会死得无比凄惨，我会在最一层的地狱见证你的堕落。”

“不要。”柳昙低低地说，话语听不是真是假，“他会理解我的。”

她的睛的明媚再也无法盛开，她上昙的香味在顷刻间消散，她的笑容消于寂静的夜中，她的灵魂不知飞往了天堂还是地狱。

“是啊，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你那无心的姿态，虚伪的言行，浮华的外表我没有一天看得顺过。还整天假惺惺地关心着他人，假装自己好像有那么一两的心一样。明明自己就是一个受人玩的工，还要把别人看作工对待。啊，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柳昙平静的声音中透比海还要沉比冰川还要冰寒的痛恨，她捂住自己的睛，迫自己忍耐住杀意，“我不止一次地想象过把你粉碎骨的场景，我会把你那虚伪的外表一刀一刀地刺穿，用针线上你那谎话连篇的嘴，生吞了你那没有温度的球，最后再把你碾成沫，拿去喂狗。要不是看在李清的面上，你可能早就已经被我杀死了一万次。”

在确认

候，在生命燃烧得最旺盛的时候去死。那么选择在今天死去，你也确实是死而无憾呢。”李寒镜轻声补充，“不过由我来动手真的好吗？”

砰砰砰砰砰。

泪，从女孩的脸颊缓缓淌。

“是么。”李寒镜缓缓将弹上膛，走到柳昙前，如妹般亲昵地抱住了她，“你们炽的情，我受到了。”

这是柳家的独狼在气息消散之前最后的低嚎，悲伤而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