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你的人格。”白璃看见李寒镜一和相仿的傲笑容，在这样势不可挡的傲然面前，她再也无法抬起自己的颅。

像今天这般绝望过。

“姑且是醒了......”白璃讪讪地回应，“不过......”

这时白璃才意识到友人依旧着上，姣好的曲线一览无遗。不过她没有这个心思去欣赏这难得的景，因为李寒镜从小就多病，着凉片刻就难逃病痛缠。于是她赶忙抓起床上的被褥披在友人的上，然后原本隐藏在被褥下的那抹落红便堂而皇之地暴了来。

白璃觉得自己仿佛是在看一场表演秀，一场李寒镜所有人格的表演秀。

即使早已猜到了真相，即使已经好了准备。白璃依旧收到了极大的震撼和悲伤。

李寒镜一愣，从友人的犹豫中听了一些端倪：“昨晚发生的一切你难都不记得了？”

“哥哥大概会这么说吧：”李寒镜的语气变得轻浮而不屑，“是谁夺走了小镜的第一次！明明是我想要先来的！可恶的家伙！我一定要把你剁成三万五千块碎然后喂给狗吃。”

李寒镜被白璃的举动给惊醒了，她了睛，虚无的神中映了满脸愕然的友人。

“如果说对不起就能得到一切的话，那么还要法律什么呢？”李寒镜微微一笑，“而且你也应该明白，不是怎样沉的歉意在我看来和空气也没什么区别。”

“是么。”李寒镜中的光芒逐渐显现，语气却平静似，“嗯，事情和你想象的差不多，你趁着酒劲□□了我。”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你总算是酒醒了吗？”李寒镜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漠然，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清晨，她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连家里人都有些不好代呢。父亲肯定会说：”李寒镜顿了顿，然后语气变得低沉下来，“唉，居然被一个女人夺取了第一次，你给我李家吧。”

连白璃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讽刺，为最不想让友人被人玷污的人之一，却亲手和她共赴了渊。

“虽然是不记得了......”白璃如实说，“但我大概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阿嚏！”白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寒镜一声轻轻的嚏声打断了。

“我或许没有资格你的友人啊。”白璃下意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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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一愣，突然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这是谁的人格？”

“如果昙还活着的话一定会这么说：没有关系的小镜，世界上好男人这么多，总会有那么一位能接受你的全。不过我想她真实的想法应该是这样：”李寒镜顿时换了一副恶毒的嘴脸，“哼，活该！”

她难......

白璃这才意识到自己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是啊，歉对于你而言是

白璃用手扶额，目光落在那抹刺的红上：“镜，我们昨晚难真的......”

“现在想来我的老师说的实在是太有理了。”李寒镜明亮的眸中现了一凝重而又愤怒的情绪，“你真的有好心理准备吗？你真的能够保证未来不会后悔这样的决定吗？”

“说得没错。”李寒镜轻声肯定，然后面无表情地读，“啊，这下可嫁不去了。有哪个世家会要一个失去了贞洁的女人啊。”

“对不起。”白璃的话语轻如蜉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