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了不起。”李清为二人献上了自己的敬意。

“啊，在离开之前，我能不能再问几个问题呢？”李清突然微笑着举起手来。

“我原谅你。”李寒镜脆而轻松地说。

余轻语摇了摇：“这是她们自己创造来的结局。”

“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啊，李先生。”白瑾失笑声，“这个问题其实外人不应该知的......”

犹豫了很久之后，白瑾哀叹：“......好吧。易公，能再让这个小世界维持半小时时间吗？”

“唯一的可能是......”白瑾通过长久的思忖得一个结论，“在第一个回合的时候，她们就认彼此了。”

“那就开始吧。”白瑾清了清咙，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说，“李先生，您对天赋这一词是如何理解的呢？”

“白小，虽然小镜和您的妹妹之间的羁绊确实令人动。然而这样沉的连死亡都无法阻挡的情真的是情吗？”李清地盯着白瑾的眸，神严肃，“我记得您之前从来没有提到过‘情’二字吧。”

大屏幕上映的是二人的尸。

“没那个必要。”李寒镜笑着说，“无论你是了什么罪恶滔天的大错，还是移情别恋另寻新，但只要你还在我边，我就会原谅你。”

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白璃的语气越发低沉，“虽然我清楚地知那只是梦境，但还是无法停止内心涌的内疚。”

“字面上理解，应该就是成长的潜力吧。”

“照约定，我离开之后也要删除所有有关此的记忆不是么？”李清笑意盎然，“那么现在告诉我也无妨吧。”

“说的也是啊。”李清看见此情此景也不禁有些唏嘘，“谁能想得到在最后的最后她们居然一同自杀了。白小，这样的奇迹究竟是怎么到的呢？”

白瑾沉默良久，然后缓缓无力地说：“她们......通过了考验。这就是您要想的结局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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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沉默了片刻，无可奈何地轻声笑了笑，然后地抱住了人的腰肢，仿佛要把她自己的怀中一般：“你果然是无可救药啊。”

“不过仅仅是这样还是不够，因为她们并不知随着死亡次数的增多，彼此之间的记忆会逐渐被泯灭。我这下终于明白她们在最后一个回合为什么会暂时忘记了考验的存在了，这是因为她们早就知对手的份，所以和对方有关的考验本也被当作多余的记忆给删除了。”白瑾微微动容，“即使如此......即使早已忘却了对方的所有份，她们还是地记着对方是绝对不能被杀死的存在，在最后的一刻选择了自我了却。这样的情早就足以通过我的考验。”

“即使如此还这样互相厮杀吗？”李清疑惑了片刻后就明白了，“她们是在表演给我们看！”

“教育制真是万恶之源。”余轻语愤愤不平地走通之中。

“怎么了？”

“真的吗？明明连我了什么都不知......”

“无妨。”易天运打了一个响指，漆黑的通便消失了。

易天运打开了通往现实世界的通：“那么快些离开吧，轻语也得好好去休息了一下了呢。明天你还得上课对吧？”

“没错，然而世人们的天

时间回溯到数小时前的小世界中，余轻语看着自己的从者，声问：“这应该如何判定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