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羽要我用媚术助他完成大业，我不肯，便只有这样了。没了这张脸，对他来说我便一无是，而且这样也不会对长樱造成威胁。”

“摘星楼的东西大多来历不明，未免蓝斯羽起疑，一分供他和承岭使用，还有一分被长樱留了下来，接济一些穷苦人家。”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才后知后觉得从云寒语怀里挣扎了来，只是双颊染着一抹酡红，衬的他愈发艳。

云寒语搬了一张凳走过去，放在他边，：

“在承岭没有过年这一说法，因为每天都是度日如年，早已忘记了时间。他将我送了承岭，自己却留在那里，论辛苦，他累上我百倍。

“累…吗。”

他了教主之后，除夕夜都会给几个阁内的孩送去糖果。他在我们几个人中看起来是最小的，却像父亲兄长一般照顾我们。”

他说着睛又望向远，不知在看些什么，朦朦胧胧。

云寒语默默得听他说着，最后：“你…辛苦…了。”

郎才男貌，得就像一幅画。

“他将我送承岭后，边只跟着蓝星与蓝墨，而蓝斯羽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他们几人所经的凶险，就算他们不告诉我，我也猜得到。与之相比，我在摘星楼，实属幸运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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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寒语这时却沉下了脸，严肃：“你…很好…很厉…害。没有…一无……是！”

突如其来噼里啪啦的声音，震耳聋，原来是几个顽童扔了落地炮仗，沈清吓了一大，小脸惨白，云寒语一把将他拉了怀里，捂上了他的耳朵，温声：“不…怕！”

他说得平常无奇，好像划伤的脸不是自己的。

沈清也不客气，大喇喇得坐下了，看着不远的粥铺，淡淡：“自从摘星楼创建后，长樱便要我也这般，每年除夕，开仓布施，想是从你们那养成的习惯，十几年未曾变过。”

一字一句，他说的很用力，也很吃力，这句话不短，对于云寒语来说显得太长，沈清静静得听完了，轻声：“你也很好。”

因着沈清买了大半的糖果，致使糖果铺提前打烊，掌柜的回家路上经过角落看到脸红得跟大苹果似的沈清，疑惑：“沈公这是病了吗？天寒地冻的，多穿衣服！”

沈清狐疑得看他一，笑：“你倒是和长樱越来越像了。总和他说一样的话。”

这时云寒语轻轻得扶上了沈清以发遮住的面颊，：“蓝…斯羽…威胁…你？”

他舞的最好，师傅很喜他，奖赏他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他就留下来，偷偷给我和蓝星蓝墨。

忙活了一个晌午，总算得到了片刻的安静，沈清斜靠在角落，慵懒得闭目养神，他知他的容貌惹，故选在了暗，遮去了大半貌。

几个施粥的家仆了然得转开了神，没人去打扰他们。

得到了沈清一块糖果的嘉奖，破涕为笑。

沈清淡淡：

云寒清已经将薛长樱的份告知了云寒语与云寒，当年他们两人被蓝静掳走时，兄弟两人年纪尚小，还未记事，得知薛长樱的份与一切来龙去脉，心中对这个大嫂更加亲近、敬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