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油渣，老李转而吃起来凉拌的西红柿，他们自己的西红柿，味郁酸甜可，比外卖的果都好吃，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好像一味都吃不来。老李老本来也没什么胃，吃了小半碗饭就再也吃不下了。孙婆吃得比他还少，两老放下碗筷后，就静静的看着冬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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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苦又涩还带着腐败的臭味！

李，“爸爸。”

冬崽下午吃了糕，不是很饿，但是家里鲜少能吃荤腥，他早就馋坏啦，小家伙埋着大大往嘴里饭。老李见他吃的香，心里十分兴，虽然没什么胃，也夹了一块油渣放嘴里。

这是什么味？

老李拿着幼儿启蒙图画书，抱着冬崽，坐到老槐树旁边，慢慢给冬崽讲书上的故事。老李识字不多，启蒙书上的字儿他都认不全，不过对照着图画，连猜带蒙还是能把故事给冬崽讲全乎。偶尔，他也会停下

等冬崽吃完晚饭，孙婆把剩下的饭菜放碗柜里，收拾碗筷。

老李坏了，洗了脸坐到冬崽旁边，给他夹了好几块大的油渣，说：“快吃吧。”

冬崽像个护的小狗崽，抱着小碗，嚼着满嘴的饭菜，大睛还盯着碗里的油渣。不像同龄的小孩，自己吃饭撒的满桌满地都是，冬崽自从学会拿筷自己吃饭以后，吃得可好啦，不会把饭菜撒得到都是，还学会了自己夹菜。平常时候都是菜园里那几样菜，没什么好挑的，但偶尔开个荤，冬崽就专门盯着荤腥夹，又快又准。

“死老，睡了这么久，快去洗手过来吃饭，我们冬崽都饿坏了。”孙婆的声音有哑，脸也不怎么好，蜡黄的脸泛着些青，也佝偻得厉害，但是神看起来比之前任何一天都好，也没再往常一样动不动就咳得死去活来的，还张罗了一大桌菜。

冬崽终于开说话了，但是他现在只会说‘妈妈’‘爸爸’，其余的就不会了。

老李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他逗冬崽说：“冬崽，再喊一声爸爸给我听听。”

吃在嘴里本咽不下去，老李一就把油渣吐了，忙说，“冬崽先别吃了，老婆你是不是把猪油放坏了，怎么有怪味？”

冬崽：“爸爸。”致漂亮的小脸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呼呼的声音乎意料的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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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婆说：“大惊小怪什么，哪里有怪味啊，我看是你嘴有怪味儿。冬崽别理他，好好吃饭。”

爸爸来了，妈妈可以开饭了。

老李接过孙婆给他端过来的盆，一边拧洗脸帕，一边说：“乖崽，再喊两声。”

老李见冬崽吃得香，也觉得应该是自己的问题。冬崽不挑不偏，但是味不好，或者坏掉的东西，他是不会吃的，小家伙聪明着呢。

别看冬崽瘦骨伶仃的，他的胃比同龄的小孩儿还大些。桌上全是他喜的菜，一不小心就吃撑了。

冬崽依然面无表情：“爸爸，爸爸。”

冬崽不会说话的时候，孙婆和老李都能知他想表达什么，现在会喊人了，哪里能不知小馋猫的意思？

看来昨天买的药真的起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