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三次，都挑不到满意的货以后，瘦老就把主意打到了小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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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母都没什么文化，经常说话无遮拦，有了自己的孩后，对小鬼渐渐就看不顺起来。有一次，小鬼调，小孩嘛难免的，结果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然后被下班回来的养父狠狠揍了了一顿，在挨打的时候，养父一直嚷嚷说他是买来的小白狼养不熟，再不听话就把他卖了等等。

两岁以上的小孩儿都被关在地窖里，更小一的孩以及婴儿，则由女人亲自照顾。

比起那些稍微大的孩，年纪越小的孩其实越好手，这些小孩儿到手后，女人最多只需要个两三天就能换成钱，有些时候甚至上午刚有人送来，下午她就送走了，晚上就能喜气洋洋的揣着钱拿回来。

人贩是个女人，大概是缺德事太多了，中年丧，儿死后没多久，男人也车祸死了。她见小鬼聪明可，还乖巧听话，就起了收养它的心。小鬼被女人带回到乡下老家，没多久小鬼就发现地窖里关着其他小孩，小鬼当时还不到五岁，女人以为它什么都不懂，事情从来没有防着它，偶尔她累了，还会把地窖的钥匙给小鬼，让它给那些小孩儿送吃的。

小鬼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孩。才四岁多的小孩儿再聪明又能真正懂什么？小鬼怕极了，他害怕养父母不要自己，害怕他们把自己卖了，那段时间它变得非常乖，帮养母带弟弟，洗碗、扫地、煮饭……

卖过一次婴儿尸以后，那个瘦老就成了女人家的常客，几乎每个月都会从女人手里买走一两个小孩儿。他手阔绰，每一次到家里，女人都让他下地窖随便挑。

但他终日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开始那两个直接让女人扔沼气坑了，后面的全被卖给了一个瘦的老。

养父打牌输了一大笔钱，低价把他卖回给人贩。

这些小孩儿的年纪都不大，见不到父母会哭会嚎，但他们扛不住饥饿渴困乏，地窖里暗无天日，日复一日的昏睡加上药的作用，这些小孩儿慢慢就忘记了自己的父母，忘记父母费尽心思让他们记住的家住址、电话号码等，最后，年纪小一的孩，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了。

很小，其他孩两三岁的本不记事，但小鬼非常聪明，隐隐还对过去有一朦胧的印象。

呆了一段时间以后，小鬼终于琢磨明白了，地窖里的小孩儿都是拐来的，那些小婴儿则大分都是他们自己的父母给卖掉的。好一养过一个月才卖，有些刚生两三天就卖掉了。小婴儿生命脆弱，稍有风草动就很容易夭折，小鬼在女人家里呆了有大半年，亲看到过好几个小婴儿夭亡。

地窖里的小孩最少的时候就一两个，多的时候有四五个，三不五时的，女人就会抱走一个小孩，换成钱回来，而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送小孩到家里，女人会给对方一些钱。关在地窖里的小孩儿，最小的也就两岁左右，最大的也不超过六岁，女人在他们吃的饭菜喝的里都掺了药，小孩儿们吃喝过后，就会终日的昏昏睡，不吵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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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养了小鬼大半年，小鬼听话省心有，女人多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