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芝抿一笑，幽幽说：“是你告诉我的，我怎么不知……便是连这首诗，我也是为了你而背下的呢……”

——后来，便是因为他，我才于在家休养的那两年间、拜师学了功夫，只愿以后再遭危难之时可以自救，不致拖累别人。

谁知，他却心一横，将我在他怀中护得更。任凭我在那里捶他、打他，他都是咬了牙，死活不愿放手。

如此说着，慕幽兰不禁低下去，颤抖着双肩，垂泪涕泣了起来。

萧玄芝地扣着慕幽兰，难抑哽咽、语不成句地说，“兰的表字，我猜，应是拟作‘薰’的……对罢？……”

那期间，我虽着人四打听，却总也找不到他。是以……两年之后，我便怀着对那位少年郎的痴望和眷恋，侍君，方至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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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幽兰浑一凛，颤声：“灵儿……你……你是怎么知的？！……”

在他的背上时，我清楚地看见，他浑是血，衣服……都被染红了。而且，每爬一步，他便一步的血……

又了一会儿，他看见不远的山崖上伸着一只青松。他便……他便伸手去勾那青松……

慕幽兰唬了一，慌忙起扑到萧玄芝的侧，拍开她的手掌，甩去她掌中的碎瓷，使手帕仔仔细细地在那里为她拭着。

为了去勾那棵青松，他竟是毫不畏死地迎撞向一块棱角锋利的山石！

他的指尖都被磨破了，他却还在那里撑着攀爬……他自己都浑颤抖、摇摇坠了，却还是将我在背上驮得稳稳的，直将我给驮回山上……

我疼惜他，便向他说，‘小哥儿，我知你有功夫，你且快松开手，任我下去罢，因我而死，你实在是不值当的。’……

良久，她才浑颤抖、情难自抑地痴痴说：“是你……兰……原来是你……这么巧……原来是你……想不到……竟然是你……”

慕幽兰狠狠跺脚，急切：“你这孩！在那里着急作甚？！我……我现在可不是好好儿地么？！——你等着，我这便给你拿止血散来！——”

被萧玄芝扣在怀里的慕幽兰却不挣扎，只不解：“灵儿，甚么是我？——哎呀！你快将我放开！你的手上还着血呢！——”

☆、23

拭泪良久，慕幽兰方才了一气，了鼻，垂眸说：“然后，他便勾住了那棵青松。又踩着青松，将我背到背上……接着，他便背负着我、十指抠着泥土，手脚并用地爬回了山上。

只见，萧玄芝倏然起，从背后地将慕幽兰给扣怀里。

倏然，伴随着“嘭”地一声闷响，萧玄芝竟是手上使力，不自觉地将掌中的茶碗给握碎了。

那……那般划破的可怖声音……我……至今都还记得……他那时……可得有多疼啊……”

慕幽兰眉微蹙，一时不解，只讷讷说：“灵

不消片刻，她右手拇指下的大鱼际，便缓缓地洇血来。

萧玄芝神放空，惨白着一张脸，哆哆嗦嗦地双手捧起茶碗凑到边，又哆哆嗦嗦地喝了一，勉稳住起伏的心绪。

说着，她便回转，脚步仓皇地向橱柜那里跑去。

“幽兰……生前，……薰……待清风。清风……脱然至，见别……萧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