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着，萧玄芝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一把将慕幽兰给捞怀里，直似是要把她给在自己的怀中碎似的。

听她如此说着，萧玄芝不禁破涕为笑，直在那里不住地抹着泪，又哭又笑地满脸放炮：“那我可倒真得庆幸我没生为男儿了呢。~~

“好灵儿，你想知么？……”

她哭得浑颤栗、痛不生：“兰！……我实在是心疼死你了！……我直恨不得替你把所有的苦难和疼痛都给承受了！……你且让我疼罢！……它……它因何不是由我来代你疼呢？！……

我单单就只是在那里听着，便已是觉得发麻了，就似是整颗心都被生生地揪扯着似的那般疼痛了……我听者尚且如此，何况……何况是你们这些在那里活活儿生受着的人呢？！……”

萧玄芝抿一笑，不避锋芒地低眉觑着慕幽兰，婉声说：“兰，你若是想要让我知，那便告诉我罢。”

不能以代之！……兰……我、我实在是恨不得能够代你承受这份苦痛啊！……

若我生为男儿、且知你有这份心思了，那么，在我娶了你的当日，我便痛痛快快地将自己给阉了。

慕幽兰了，仰面望向萧玄芝，柔声：“好灵儿，你若是想要知，那我便告诉于你。”

萧玄芝不禁心一颤，忍着浑颤栗，缓声说：“这世上……竟还有如此两全的方法么？……”

既然不知有何方法能够让你避，那么、我便脆将自己给阉了最为利索，这样，便不会害得你怀上孩儿、去生受那般地苦累了~~”

忽然，萧玄芝抿了抿，若有所思地沉声说：“不对……这把自己给阉了似乎也不行啊？……若是没了那□□的二两，那你岂不是就捞不着去尽享那鱼之了么？……

她的面也是那样地苍白，呼叫得也是……也是那样地痛不生、那样地撕心裂肺。……就好似是……就好似是有甚么东西在那里挣着她，将她给生生撕裂了似的……

慕幽兰抿一笑，轻轻地摇了摇，柔声：“好灵儿，实在是谢谢你了。有你这句话，便已觉得足够了。……

慕幽兰忍俊不禁：“你这孩，却是机灵得很呢。~~”

你这般柔弱，又这般惹人怜惜，他……他竟忍心要你承受那么大的苦痛！让你那么多的血！……他怎能忍心呢？！他为何忍心呢？！……”

然而她自己却是先笑得枝颤地，几乎快要挂在萧玄芝的上了。

……但若是你，若你生了个男儿，那么，我却是实心实意地想要为你生衍孩儿的，莫说是一个了，便是十个、一百个，我也是愿意为你生的。”

嘶、真是的……这倒是个大大的麻烦了……却不知，有没有甚么好方法，又能将你给服侍熨帖了，又不能害得你生孩儿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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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幽兰掩一笑，伸手去捶萧玄芝的肩膀：“你这该死的小灵儿，尽在这里胡言语地说浑话！——”

只是，为陛下生衍孩儿、绵延嗣，是我为皇后、为国母的责任。我便算是不想为他生，那也是义不容辞的。

小时候，我曾偷偷瞧见过我娘亲生我家妹妹时的那般模样。娘亲她……她那时了好多血，也了好多汗……

慕幽兰缓缓抬，直凝着萧玄芝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