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羽渊瞪大了双目，低看着自己的忽然多来的一只黑的手掌，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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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耳熟呢，君羽渊眯着睛思考着，这句话，好像是他若年前说过的……

仅剩下芝麻粒大小的白萤光，终于冲了赤炎山，留恋地看着冥想的百里煦，在他的周上下徘徊着。

师尊……我找到了……

“不能动他。”陆青烈挥手格住了陆青的手腕，离得近了，

师尊……找到了……

师尊……我终于找到了……

越靠近赤炎山，白萤光上的光芒就越发的黯淡。

但是这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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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烈还来不及思，就看到陆青已经简单地理完手掌的伤，拿着匕首朝一旁生死不知的君羽渊刺去。

而且那个匕首，好像很熟……陆青烈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陆青好像就带着这匕首不离。他那个便宜师兄，曾经在灭了陆家之后，曾经询问过什么匕首的下落，难就是这一把？

“鬼将，你不吃？”莫言很奇怪鬼将并没有把君羽渊的魂魄吞中，见鬼将真的没有吞噬的望，便摇摇：“师兄果然人见人厌，不合鬼将你的味也属正常。罢了，毁了他吧。”

他死了也不要。

可是他还没有告诉师尊，他最需要的仙慧，他已经为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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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实在是太弱了。太弱的人，杀了也没有什么罪过。”莫言冷冰冰的声音从他的耳边响起。

鬼将的掌心立刻升腾起一阵青的冥火，魂魄刹那间分裂为若个小碎片，挣扎着在空气中四散飞舞，鬼将双手十指翻飞，不断用冥火把魂魄碎片烧掉。只是仓促之间，还是应该有被逃掉的碎片。

莫言，或者说是重新找回记忆的陆青烈，冷看着滴着血向他走来的陆青，不屑地轻哼：“你还是那么的废，连你自己都保护不好。”

穿过了学苑中灯火通明的屋舍，白的萤光越来越暗，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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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羽渊仅剩的灵魂碎片，在逃窜中听到了这声大笑，这才醒悟过来原来莫言竟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原本的记忆。

指甲大小的白萤光，就像是一只萤火虫一般，艰难地在空中飞舞着。

师尊……师尊……

莫言撇了撇嘴，不以为意，放声大笑：“师兄！你灭我陆家满门时，可有想到会有这一天？”

莫言打了个响指，鬼将把手掌从君羽渊的了来，掌心中抓着一个白的雾状，正不断挣扎着，想要逃离鬼将的桎梏，可惜全然徒劳。君羽渊的之上半伤痕也没有，却已经颓然地倒在了地上。

百里煦睁开双目，看着暗黑一片的山，并没有看到一丝不妥，又重新地闭上了双。

………

陆青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如此冷静却脸骇人的陆青，有不像他本人。

他要告诉师尊……

陆青却连看都没看他一，面铁青地看着自己被折磨得没有一块肤完好的，和被匕首刺穿掌心的右手。然后用抬起左手，缓缓地掉掌心中的匕首。

红的鲜血涌而，陆青适时拂了手腕上的止血，然后迅速地开药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