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默看着白至凌皱了皱眉，突然伸右手朝他的额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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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至凌当时觉得舒莐最后看他的神里透着说不的忧伤，令他见了心都疼了，后来想起来，他才发现自己本是自作多情，想太多了。

“哎，你不了？”云默跟过来，一边洗手一边奇怪地看着他。

这人真烦！

分手后，有时看到电视上、舞台上或报纸杂志上舒莐光鲜夺目的影和自信饱满的笑容，白至凌会忍不住想，他和自己在一起，会不会只是把他当成了走红上位的契机。

还是朋友。”

这话恶俗得有像皂剧对白，却是白至凌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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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默目光沉了沉，不顾他的阻拦，执拗地又把手伸过来，靠着力量优势成功摸上他的额，然后又摸摸自己的，“有，是不是发烧了？我看你脑也有迷迷糊糊的……”

“没什么。”白至凌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转去盥洗池那洗手。

云默被“舒莐”咬牙切齿的表情吓了一，“怎么突然怒气腾腾的？”

白至凌烦闷地嗯了一声。

舒莐比他更快走这段情，在他们分手前几个月，也许是他也觉得厌烦了，在白至凌下定决定之前，他很早就开始改变了对白至凌的态度。他不再主动打电话给他，不再为他煮面条煎，不再等他回来才睡，甚至对他的求都慢慢地失去了情……

他从小的环境让他多疑、没有安全，不自觉地提防警惕各有意无意接近他的人，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他见过太多太多为了利益不惜一切的人，他不愿意这样猜度怀疑舒莐，可是就是忍不住。

白至凌说分手，他坦然而平静地接受，似乎对此早有准备，或者是一直在盼望、等待着这一天。

“……”他亲昵自然的举动令白至凌不悦到

那段时间，白至凌经常想念舒莐，以至于连两人同居时住的房，开过的车都用不下去了，全都换新的，省得睹思人，舒莐却在欧洲过得风得意、如鱼得，回国后边又是楚皓南，又是云默的，过得无比滋。

白至凌连忙后退，条件反地一把拍开他的手，警惕地盯着他，“你嘛？”

白至凌先行离开，临走前回看了一，舒莐刚好也看过来，对他一个和煦的微笑，一如那场令人心悸的冬日初见。

他就像没事人似的依然故我地乐天生活，白至凌反而有些失落，觉得估了自己在舒莐心中的地位，最初情意的那两年，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舒莐是他的，可是后来，他渐渐不确定了，舒莐对待他那亲昵的态度下透着难以掩饰的疏离和冷漠。

“怎么突然又不了？”云默又问，然后好心地提醒，“憋对不好……”

白至凌的心瞬时就得一塌糊涂，当时他有烈的冲动，想要回对他说，自己不是真的要跟他分手，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然而，他在原地站立了几秒，最后还是迈开步伐离开了。

第一二任男友在他心里都早已是浮云，后来他们不约而同借着他的权势想要捞好都被他冷漠地打发了，只有舒莐是不一样的，即使分手了，白至凌还是会惦记着他，对他心，盼着他好，希望他开心快乐。

“哦，突然没意了。”

舒莐笑得淡淡的，说好，然后坐在窗边的位等助理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