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爬到了山腰那块大的岩石，这座山真的和动画片《狮王》里的那座山一模一样。我站在石上鸟瞰大地，在月光的照耀下，可可西里大地上的沟壑就像是老人的皱纹

这时，前方传来他平静无比的声音：“放轻松，我怎么会杀了你呢。”

他笑笑说：“我保证不会杀你，除非你先想杀我。”

我惊讶得说不话来。

他沉默不语，依旧在前面悄悄地走着。我逆着月光看他的剪影，突然就看到他把手伸在前，微微低下，很虔诚地对月拜。好像是作揖一样，又好像不是。

“怎么。”

“比如说宗教信仰什么的。”

“我不知啊。”

我一边走一边想，他是山人？怎么住在这么奇怪的山上？他家里还有没有别人？这台阶是怎么修筑起来的？我这时也不怕了，清冷的月光似乎有令人振奋的作用。我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心想，你要敢加害我，我就敢置你于死地。

我努力地在脑海里搜索着以前的熟悉的觉。

“真的好吵。”

“什么好吵。”

我突然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什么信仰呢？”

“……抱歉。”我连忙移走手电筒。

☆、四

他真的乖乖地站住了，转过来一动不动地对着我。由于他在我和月亮的中间，所以他也是一个黑的逆光剪影。我下意识地拿手电筒往他脸上一扫，见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但由于手电光的刺，他的很不适应地眨了好几下。

“有，但不是宗教。”

记得六七岁时，我和姥姥去一个香火衰弱的古庙，那里仅剩了一两个老和尚。我和姥姥一起走上长长的台阶。台阶边挂满了大铜铃铛，周围一阵风也没有，我突然就产生了一稚气的恐慌。那座古庙，那么纯粹，老老实实地坐落在山上。它明明没有生命的，但你就是觉得它的心脏在沉重而缓慢地搏动着。

我一僵，顿时觉得气氛诡谲无比，冷汗唰唰地往下淌。这一刻我的都了，为了壮胆，我拍了拍额，壮壮内的气，猛地停下脚步，大吼：“你给我站住！”

“有本事你让他不吵。”

“我啊……”他隔了好一会儿，才发一声意味长的慨叹。

他顿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吵。”

“那你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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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无语。“心不归我辖，它天生就是蹦跶，你要怪就该怪你耳朵太好使。”

这长长的石阶很清冷，它就那么静静地待着，不是一件艺术品，也不是一个玩，仅仅就是台阶。它本分地它的台阶。而没来由的，这台阶、这山，都有肃穆的觉，很容易让人把它跟某神秘的宗教联系在一起。

“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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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论是恶还是善，只要是“信仰”，那么都是神圣的，肃穆的。在信仰面前，我们都是脆弱的小孩。这条台阶就给我这样的觉。于是我问他：“你有信仰么？”

“没错，”我的心稍稍安稳了一，“你怎么知本少爷张？”

他笑了笑，居然没还嘴。

我鼓起勇气，对他说：“你怎么知我在想什么？”

“就是觉得你特张。”

，为我引路。他似乎对这里了如指掌，不需要照明就能走上去。于是我只照着自己脚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