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了山，阿依努儿召唤坐骑。我现在已经完全不怕了，但还是觉得很奇怪，那天我明明没有夹肚，它怎么就疯了呢？看来不吃药也不行啊。

阿依努儿看我不放心，：“你不用担心啦，这一路我们不费力气，你把手带上就行了。”

似乎有理。如果阿依努儿说得对的话，这又是一个悖论呢。宗教的教义去否定宗教。

我质疑他：“可以个人如果以宗教为支的话，这个支怎么会垮塌？神本不存在，这虚构的东西也永远不会毁灭。”

我们一路向南，骑着飞驰过去。山里雪山的实际距离比我们看到的要长，大概是在戈滩上飞奔了一个小时吧，我们终于到了雪山脚下。

支，你无法摧毁他的心灵。佛教中，如果有望，就叫‘有隙’，也就是你的心理让恶有隙可乘；相反的，如果你没有望，就是‘无隙’。这人，对于他的敌人来说，当然是‘最可怕的’，但如果我们变成这样，不是相当于变得很大了吗？”

“此树是我栽，此山是我开，”阿依努儿笑，“我们回来的时候，走原路。”

阿依努儿脸上闪过一丝不安：“有吧，我们信的不是宗教，只是信仰。我只知这个信仰藏在这座山里，和我的家族一样久远，并可以查看。我爷爷、我父亲都没有看见过。每次想起这个，我还是会有些不安。”

“不需要。”

“我只是觉得它说的有一些理而已。相同的，宗教岂不是一隙？它能抓住人的把柄，左右人的行动，摧毁一个人。”

我突然血沸腾，也就是说，我有机会去窥探那个秘密？“窥探一个秘密”这一件事本就令人振奋。但是我没有问阿依努儿，因为我真的喜他的，我不想让他觉得，我留下来有另外的目的。

阿依努儿的表情非常轻松：“我们爬起来会很容易。”

下了，那两匹都跑掉了，阿依努儿把嚼和鞍就地放在地上。我对他说：“你回来的时候怎么能找到……”

阿依努儿说：“这取决于个人，有许多人有宗教信仰，求神保平安，但是如果他一也不平安的话，没准再也不信神，从此变得更加恶。”

我想起来，阿依努儿说过，只有“本族族长的继承人在订婚约后，要协同另一半一起窥探那个秘密，据说只有心理非常大的人才有资格看到”。阿依努儿的另一半是谁？会是我吗？

我笑：“你这不还是引用的佛教教义？”

“那怎么往上爬？”我伸长了脖远远地望了一下那座山的雪。

我，心里有了底儿，就走上前去往山上走。一开始坡度还是很小的，而且没有冰雪，走在上面如履平地，都不用抓着麻绳。

行，我心想，如果半途我歇菜了，你可得把我拖过去。

阿依努儿努努嘴，我看到前的雪山上一直有一条路伸向山上，那条土路旁边，有一条的麻绳，麻绳的这一端系在一棵很结实的树上。

第二天，我们准备好行就准备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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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可真是漂亮，白雪泛着蓝的光，在光下熠熠生辉，晃得人有些心慌。我望着雪，心

“那你觉得自己危险吗，异教徒？”

我问阿依努儿：“我们爬山要不要登山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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