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开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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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说起来，你以前谈过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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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去去去去，你这什么问题。”我推了阿依努儿一把，脸上有些火烧似的。

我继续把靠在阿依努儿的肩膀上，我突然想起来张起灵说过的那句话，就问他：“你觉得，‘意义’这东西，究竟有没有意义？”

“你对她们有多喜吗？喜得就想抱住亲一？”

“那你说这个吧，你觉得你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我看过无数篇文章讲生命的意义在于奉献，可是我觉得这只是一个号而已，没有谁的生命在于奉献。

我满脸疑惑：“为什么要生气？”

“她也不觉得咱俩男人在一起别扭，我们汉族人还有好多人都不接受同恋……”

哎？依芭妲似乎也说过，“谁规定了必须喜异”吧？一句充满了霸气和豪迈却很有理的话。原来，他们的“开明”，其实就是单纯，单纯的喜，不论男女，不计后果，喜就是喜，可以坦然去面对。

“可我从来没有想过……”

“哦……这样啊。”这个回答在我意料之中，我明白那个未知的信仰在他心里有多重要。

我笑了笑：“那我就很满足了。”

阿依努儿愣了半天没有回答上来，我的下：“为什么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哎？奇怪，”阿依努儿看着我，好像发现什么东西似的，“你居然没生气。”

“其实，你和信仰几乎同等重要，但是我若是说你，就太亏对祖先了。我们民族曾经存在的意义，就在于那个信仰。”

我如实坦白：“谈过，跟小姑娘。”

“如果不是这样，怎么算得上真正的喜？”阿依努儿转过来看着我，我都可以看得到他亮晶晶的睛，“就像我这么喜你，随时想要亲你一。”

我想了半天，给了一个修正了无数次的答案：“一开始我跟着教授来，毫无

阿依努儿打断我：“我一直不认同这个词，“同恋”，似乎带有贬义彩。喜一个人就是单纯的喜，无论男女。谁规定了必须喜异？”

“我以前也不喜喜同的人。”我阿依努儿的手掌。

阿依努儿问我：“那你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呢？”

“你生命的意义在于我？”我心想，浪漫是浪漫，可是有些矫情，“你有自己的选择，不一定非要说我啊。我跟信仰比起来，算什么呢。”

阿依努儿搂住我蹭了两下：“你真是一个贤妻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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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我比你茫然得多。”

“因为我说意义在于那个信仰，而没有说是你。”

“那这样说吧，你来可可西里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没有信仰，你生命的意义就是我？”

“……”

“如实说的话，我生命的意义在于那个信仰。”

“对。”

说着，阿依努儿就在我的嘴上吻了一下。光，雪山，草原，湖泊，幽静的环境，再加上我最喜的人，本该很浪漫，但我一直很张地望着那个客栈，怕被老爷爷老撞见。

“不是‘突然’，”我在心里悄悄叹了气，“我已经纠结这个问题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