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契尔还是不说话，面对面，抱住里昂的腰。

雷契尔靠近他耳边，他想著很多，却都比不上这人给他的诱惑，「我你。请你亲吻我。」

「怎麽了？现在要跟我算旧帐？」里昂不懂怎麽突然提起，当时他确实拒绝过雷契尔。

「不用，你来的话，我会控制不住。」

「要不要我帮你？」雷契尔询问，就像他哥帮他的那样，帮他用手来。

里昂听见他想听的答案，迫不及待地亲吻雷契尔，他比雷契尔更渴望著，雷契尔在他怀里抖了几下，达到了，手上的卫生纸早已透，此时又多了份量。

他旁

雷契尔看著他，舍不得他走，喊他一声，「哥？」

浴室传来声，里昂又洗了一次澡，这次仅仅冲洗而已。突然浴室门被打开了，雷契尔走了来，望向他一，走到他面前，跟他一块冲著冷。

「怎麽了？」里昂看他表情不太对劲，询问他一声，查看他哪异状。

「我想。」雷契尔要求，现在的他非常需要两人密相连，才能平复情绪。

「你们──」德蒙正想发话。

但里昂开了，退开，下床，要到浴室去。

他在心里呐喊著他哥的名字，在羞耻与放纵间的纠结中解放第二次。

他整个人无可救药地著里昂，他恩人的独生。他时常到罪恶，他怎麽能这麽过份的事情？他是没良心的白狼。

里昂一听，脸都沉了。

这人的格，不好好回应是不回满足他的。明明知他的情，却是那样不安定，就跟自己一样，害怕著。

「雷契尔，」里昂捧著他的脸，认真严肃告诉他，「我们相，没有对不起谁。这该是必然发生的事，我不准你这样说你自己。」

里昂、里昂──

「我真是个混帐。」雷契尔说，重重叹了气，他真想哭，将里昂抱得很。他是不恩图报的白狼，可他真的没办法放开这个人。里昂总说他是刻在他心脏的一块宝。但里昂不知，他就是他雷契尔的心脏。

以致於，隔天一早，雷契尔熟睡不起，里昂让他继续睡著，先下楼去跟主人打声招呼。蒙拿与德蒙起得早，向里昂打声招呼。里昂回应招呼，在餐桌随意找个位置坐下。

「我们第一次玩。」雷契尔说明，他记得很清楚，「是我自己蹭上去的，你一开始拒绝过我。」

「哥，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

「怎麽突然变得这麽低？」里昂意外，一手拍拍里昂的背，一手调整温。

里昂温柔的亲吻落下，回应他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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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契尔摇，「当初是我诱惑你的，跟你没关系。」

「嗯。」雷契尔应答著，有舍不得，他还想跟里昂多亲吻一会儿。

「你到了呢。」

简单一句，雷契尔懂了，不再追过去，只是视线盯著浴室门，隔著一门板，他哥在里会怎样宣自己？雷契尔想著，他又起来了，伸手往下抚摸自己的，想像著他哥，想像自己被抚摸时候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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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第一次？」

「很好。我弟昨晚太累，现在还睡著。我打算午饭时间，他若还没醒，我再去叫醒他。」里昂顺解释，为什麽雷契尔没跟他一块下来。

里昂没回应。

「昨晚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