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东的刘掌园刘金玉。

平日里，李承勋虽然知，也只是装作与她不相熟。

永宁七年十一月十七，刘金玉假扮李承勋与赵参军率残兵自葫芦谷赶往平津渡，叛军追不舍，行至黄河边，无一人肯降，与千余将士，自投黄河而亡。

李承勋想起刚刚那些士兵唱的哀歌，似是有些明白了那歌中的意思，他双手发抖的看着赵参军与刘金玉，：“以千人之命，换我一人的命，这是母后的意思吗？”

李承勋正不知是什么意思，却见赵参军也跪下了，说：“叛贼不捉到殿下是不会死心的，刘掌园形与殿下相近，可以以为饵，引诱叛军往去往黄河渡。臣边还剩十几个忠勇的将士，就可以趁机保护殿下绕崤山，去往河东。”

赵参军只是笑笑，没有解释。正在这时，有人帷帽往李承勋这边走来，李承勋只觉那人形十分熟悉，待走近了，还未等他放下帷帽李承勋便认了来：“金玉！你……”

李承勋看着刘金玉，怒斥：“战场之上，你一个女是要什么？”

一行人中有一人名唤何阿狗，材短小，相貌丑陋，却十分机灵，在崤山

“是。”赵参军答，“太殿下，这是皇后殿下，为你留的最后一条路，请太殿下听皇后这一次吧！”

“殿下，”刘掌园抬，看着李承勋，“婢幼时便在皇后边侍候，之后又去东。殿下于皇后待婢的恩情无以回报，如今能的，只有代殿下一死，请殿下成全！”

“自然是，随刘掌园，去往黄河渡。”

“母后……”

好在如今黄河已经冰封，不必从渡过。但是因河东大已被收复，叛军提防唐军，在沿河设下重兵把守。

崤山便是陕县，如今还在叛军的控制中。

李承勋潼关时，不忍陆九龄与小同自己一起送死，便将他们留在了潼关。如今边也没有侍奉，随行的赵参军从山间打了野味，李承勋吃了些便吃不下，让他分给其他的将士。

刘金玉是裴后安在东负责暗中保护李承勋的，表面上一直在东中修剪草，其实是监视东众人，提防有人对李承勋不利，当初察觉灵歌有异样的也是她。

刘金玉与赵参军殉之时，李承勋正与剩余十几人在崤山之上往河东赶。一行人在崤山上行了十几日才走去。如今已经到了十二月，天越来越冷，李承勋的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李承勋听了，看向赵参军，沉声问：“那，其余的人呢？”

刘金玉跪在地上：“婢奉皇后之令，一直躲在赵参军的军中。”

如今躲于山中，不过就是在等死。这时间痛苦的事很多，等死算的上其中之一。明知前路已绝，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于是连挣扎也放弃了，只能在绝望中不安的等待。有的士兵因为怀念家乡，便唱起了关中的民谣，其余的人听了，也跟着哭了起来。李承勋从未听过这些歌，便问赵参军的意思。

却听刘金玉接着说：“婢此来潼关，是为保护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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