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说：“我自有。”

长龄满脸不赞同地说：“娘难得下一次场，球怎能随意？”又笑嘻嘻问：“诸位小娘有什么喜好，都可说与某知，某好去准备。”他问的是众人，看的却是崔明德，崔明德摇摇：“我不下场。”又对独孤笑：“久闻阿是刚猛一路，怕是要选重些的杆？”

长龄笑了下，内里着些许慈：“如是，某便将代王旧日用的球杆取来罢。”

我见连崔明德也这么说了，只好闷闷不乐地，独孤立刻就说：“那我要和韦四一边。”被裴兰生扯了扯袖，崔明德让我分队，我掰着指才想起来，我们这里一共十一个人，怎么也分不成两队。

崔明德一笑，说：“既是阿、阿都想去打球，不如就一去罢。也不要旁人，我们直截分作两拨，看哪边击的多就好。”

我前一亮，就想开叫韦欣下去，正好排挤排挤她，结果崔明德先说：“我早上扭了脚，不大方便，你们玩，我替你们数筹码。”

韦一怔，虚伪地笑起来：“二娘说什么话，三娘是我，输给她又有什么？再说，球还没打，二娘怎么就说起输的话来了？”

韦一怔，我趁机就拽着她向房家妹说：“四娘的球技最好，她队长，我们必胜的。”

我本以为这不过是一群小女孩之间的玩乐，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且又想起来父亲和李睿已经先去了东边的球场，就招呼大家往西边的小球场走。谁知没走几步，就看见长龄气吁吁地跑过来说：“圣人听说各位娘要打球，特命小人来问，诸位平素都喜什么样的球，好先吩咐那边备下。”

偏偏她一说，王婉就说：“我和阿平也不大舒服，不如你们玩罢。”

韦还在让，我对她使个，扯着她在一边说：“你不想输给你家小三罢？”

我想起她在宴会上的锋芒毕，撇了撇嘴说：“今日母亲赏赐大家，独独没有赏你，韦三就没有嘲笑你？她平日总端起个嫡的样，训斥你如同训斥小婢，你就不怀恨？我答应来打球，就是想叫你教训她，不然你何曾见我打过球？这队长，非得要你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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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崔明德：“崔二娘想些什么呢？”

韦几人也：“我带了来。”

我算是看来了，父亲是知我平常不打球，专一地来问我呢，想了想，对长龄说：“不如我就用六郎的球杆？”

这么一来，韦欣是必要上场了，我肯定不要和韦欣在一队。独孤又非说韦比她，一定要把同是手的韦欣给要去，行把最弱的我分给了韦，韦因着我的份，就要推我队长，请我指教战法，我自己的斤两自己知，赶说：“还是韦四你来，我听你的就是。”

我没想到父亲消息这么灵通，对长龄一笑，说：“我们才八个人，随便比一比而已，就拿寻常的用就是。”御球场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好？

第10章撑腰

韦这回倒没推迟，只是对我齿一笑，说：“二娘放心，此役，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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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明白原来自己连李睿的杆都用不了，老脸一红，对他郑重其事地，长龄便对我一礼，又急匆匆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