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没有条理的梦一次在白天清晰的上演，醒过来，一切历历在目。我对刚下班回来的莫里打了声招呼，慨了一句：“原来我这么能，过裁，拉丁语老师，飞行员，画匠，律师，超市营业员……”

我苦笑，只得忽略，先问她最重要的问题，“你零零散散给我吃了不少奇怪的药，到现在，还缺几。”

其实我也是刚猜到的，而且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即使我想起了所有忘记的事，过不了几天，还是会全然遗忘的，“你为什么会想帮我？”这是我觉得最奇怪的地方，她大小绝对不像是正义泛滥的人。

“因为我研究这对抗眠术的药很久了，好不容易有展。”她倒是坦白，不介意告诉我拿我白老鼠的事实。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我会突然想去工作是因为眠，公司会录用毫无经验的我，是同时眠了老板和姜建，会选择那家公司是因为秦裴冬和公司有业务联系，想必在这之前，已经眠过秦裴冬让他记起千年前的往事了吧！他一步步的布局，你们在背后一步步的收网。”我看向莫里和瑞，“而我，就是你们之间的棋，照早已编写好的剧本，照着设定演下去，直到结局，再抹去所有的一切，三十年后，重新开演。”

风大女依旧在熬她奇怪的汤，打开门看到我，笑眯眯的嘲笑，“你终于还是忍不住来找我了哦！”

风家家规严禁悖誓，莫里是知的，但是看我这样淡定的微笑，一项一项把过的，本该遗忘的职业一一列举来，莫里有生以来一次手足无措，只得传音召唤瑞过来。

“看来你早就知了啊。”风女遗憾的笑笑，“我答应了莫里不能告诉你，但是你自己想起来，就不算我违背诺言了哦！”她的笑容里有着小小的得意。

“是！”我看着他仓促间没来得及换下的白大褂，纤尘不染，衬着他闪亮的金发，走在光下，只需要一个微笑，不知情的人必定会以为是天使降临人间。

瑞和莫里维持沉默，并不辩解，我心更冷，就这样默认了？

接过她递来的药，我吞下去，只觉得一阵睡意涌上来，没多久就在莫里家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我，看来真的没有风家人不知的事情，提醒她，“应该是眠吧？你有办法用药解得开？”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的？”瑞得声音有丝涩。

很空，完全不像刚来到这个城市时候的拥挤，快要离开了，下次回来这个城市的概率应该很小了吧，甚至这个国家也是。

莫里大惊：“你都记起来了？”责备的目光投向风无痕，大小耸耸肩，“我没有违背诺言，什么也没说，他自己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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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诧异：“你不笨嘛，总算知自己中了眠术了!”和莫里一样反讽的语气，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瑞上有重的药味，似乎是刚从手术台上下来，他冷静的看着我，“穹，你都知了？”

“从我第一次送单见到那个失踪的海妖开始，她不应该认我的，我当时在跟她打招呼的时候掩藏了气息，而且我是黑发黑眸的外表，她会认我是血族，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见过我。但是我对她一印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