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罪。”艾单膝跪在老人面前，睛平视前方，不带一丝生气。

他不敢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寂静的河，岸上枯黄的植，河面上漂浮的不明组织，以及带着铁锈味的雾气都在指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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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自己的行为。

不是的！我不知……

艾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有这样的发展，在他怀着一小血，刚刚开始人生旅途的时候，命运给他开了一个沉重的玩笑，一共四百多个人，大分都是码、河边的无辜者。

艾抓住船舷不让自己落下去。他的在发抖，手臂在发，你在害怕，你想逃避！

别欺骗自己了！就是你的，不是吗？艾，没有人更清楚了，你都知，你都知的！

货舱里的被抓的五十多个无辜者，船上的手，大副，船长，不知情乘客，全都变成了焦黄瘪的尸，保持着痛苦的姿势。

“是系禁咒，死亡等量。”一个发白的老人犹疑不定的看向了河面上唯一的生还者，声音里带着丝惊怒，“保持一定的距离包围这里。”

生命的沉重压倒了最后一防线，艾反而安静了下来。

这样的突变艾最开始时是无法接受的，他本来以为他会战胜这次困难，解决麻烦，然后和夏佐行走到下一个城市，遇到更多的人，和几个格不同却值得托付后背的人成为朋友，带着血一路前行，看遍风景。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暗蓝的睛扫视一周，目光在那个穿法袍的老人上停了一下，沉默了片刻艾就走下船舱，上码，举起双手，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

昨晚记忆渐渐回醒，哀嚎啼哭声越来越近，别想了！艾揪住了自己的发，然而疼痛反而让记忆更加的清晰。

接着就响起了一片枯枝踩碎的咔呲声，手迅速的分布在两岸，上下游由两艘中型战船堵住了路。

别挣扎了，这些人都是你亲手杀死的，那些静静飘的船，河底无害的生，岸上路过的行人，全都是你杀死的。

艾渐渐站直，眸中晦暗一片，不带一丝温度看向了岸上渐渐围过来的人。

死亡等量，听起来就带着理科式的冰冷质，艾才知它的名字，在由元素缔结的法规则的严格控制下，生和他所环境的分等量分，早晨那些萦绕在半空中的灰粉雾气昨晚也许还以另一形态在青的血里动，河面上漂浮的粘稠，那是被冰冷的撑烂了的生组织。这一切，都是他的，这一切，都是他的罪。

为什么他没有事情？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艾扼住了自己的咙，低吼声，腔的胀痛让他难以呼，但寂静的河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自娱自乐的傻瓜。

前的人鱼气息压抑，衣服凌，手腕上还有绳的勒痕。老人闭上睛轻轻的叹了气。

艾从未为自己找过借，哪怕也许能稍微减轻心灵上的重压，但他从来都是这样简单的人，那四百多个鲜活的生命昨晚在他的手上结束了，就这样简单，城主的谋、自己收到的伤害，这些可能的借在四百多个生命面前已经微不足了，被愧疚悔恨自责占满的心灵没有空隙留给懦夫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