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我吗？布鲁家的小少爷。”朗又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艾张了张嘴，血和冲动让他忍不住想说些什么，但同时他却发现自己无法什么承诺，“我会尽力的。”

艾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嗯，走吧。”卡尔低着，跟在他的后，看不清表情。

艾不太适应的扭开脸，却看到倚靠在护栏上的卡尔，他的目光也正好对上来，或者说他一直都看着艾，在发现艾的视线后，卡尔微不可闻的勾了一下嘴角，目光复杂。

“如果弗瑞

艾缓缓往上游着，虽然战斗已经结束有一段时间了，但那些惨烈的画面似乎还在前，虽然清夫已经把这片海域清理净，但海里似乎还浮着丝丝血腥味，越往上游艾的心情越沉重，因为他不知那些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鱼是否还在，如果照伤亡比例来计算的话，海面战争的死亡人数无疑是最多的。

血红的瞳孔微微收缩，卡尔看似自然的问：“文森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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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下批兵过来我就可以退伍了。”哈维的神变了变，然后用唯一完好的手拍了拍艾的肩膀，“我很想女儿结婚后，平安幸福没有动，也没有可能现的人鱼偷猎者来伤害未来的孙，不过我也许没办法到了。”也许是意识到艾的年幼，接下来的话哈维没有说，这沉重的请求会给这个孩带来压力吧。

“没什么。”艾走到了他的面前，直视着他的睛，“明天回陆地吧。”

“怎么了？”发丝被海风得有些凌，卡尔的表情似乎也因此变得模糊。

☆、第59章重逢

“现在的主力战场在灵和兽人那边，对人鱼的影响很小。”

察觉到艾的视线，哈维没什么表情的叹：“以后都无法在海里畅游了。”然后他了有些庆幸的笑容，“但女儿的婚礼还是可以参加的。”

“留在这里我什么都不了。”艾一丝苦笑，“或者说无论在哪里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但至少要试试吧。”

两人的谈话中并没有提到要什么，但哈维却了一笑容，“真没想到啊，会亲见到布鲁家的战士。”

“你到底是谁？”艾下意识喃喃问，但立刻就懊恼的扭过。

艾有些惊讶的转过，但在看见哈维的现状时停住了动作，发胡白的人鱼左半边都被包上了绷带，整个左手都没有了，左也只剩下一半。

虽然海底的大分人鱼已经开始休息，但海面上的人鱼才开始行动，被清冷月光照耀着的海面是他们最喜的了。船只的残骸有些已经沉底，有些已经随着海的动而散开，海面上孤零零的停着几只战舰，仔细看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艾抿了抿嘴，不知说什么，“你要回家了吗？”

通过暗号后，艾便和卡尔一起上船了，那些曾经在不久前的战争中只打过几个照面的面孔在脑海中突然清晰了起来，尤其是在看到平放在甲板上的尸时，那些或安详或痛苦的脸都一一和记忆对上了号。他下意识在这之中寻找着那个在战争前不断给自己立g的老人鱼，却冷不丁的被人拍了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