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话也再没人来打扰，两杯咖啡都早已冷却，手表上的指针走过一圈又一圈。尉迟站起，绕着房间走了三圈，又重新坐下，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原来如此。”他不屑的笑声。

“我已经，已经和狄警官说过这事了，他……他让我先别和别人说。”银睿姬明显畏缩了下。

“狄警官？狄仁杰？”见对方，尉迟真金这下脾气有压不住，“你相信一个要抓你的警察却不信自己的律师？”他嘴角勾起一个冷笑，“现在多的是警察依法办案，依的是法律，可不是公理正义，我尉迟真金虽然是个律师，却敢说不是用一定死的法律就判人好恶，我才是那个能用法来帮你的人。”

“还没回来。”“刚下班走了。”两人明显没串好供，对视了一，又改，“狄长官不在警局。”

四

提到这事银睿姬的表情忽然变了，变得十分惊恐，却咬着牙猛摇。

警局的洗手间

尉迟冷笑了下，一言不发的抬脚又回到了审讯室，喝了冷掉的拿铁。两个警官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不一会儿，其中一个人拿着自己的手机来递给尉迟真金，电话的那传来狄仁杰的声音，“尉迟大律师啊，能不能麻烦移驾三楼的洗手间？很多话不方便在别的地方说。”尉迟真金皱了皱眉，心里想着果然如此，便还了手机依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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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却嗤笑了声，拍拍邝照的肩膀，示意他没关系，“不是什么大事，你去我家看看别让他们碰坏了东西，别惊动武爷。”然后大大方方的跟着去了另一间问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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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姑娘，我是你的律师，你完全可以相信我。”尉迟皱起眉，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相信自己的当事人，却忘了自己习惯的瞪人表情一向容易被人读作被惹怒了。

审讯室外站着几个警察，照理里面疑犯和律师的对话是不能被窃听的，但狄仁杰在这，他会语，当他读到尉迟真金的一举一动每一个字句后，着自己的宝贝小山羊胡低低的笑声来。你说这世上的事情就有这么巧不是么？这下咱么又得打啦尉迟大律师。

控告你，你完全可以自由离开，为什么又要说自己和元镇的案有关非要呆在这呢？”

直到下午五多，把他请来的警员又把他请了来，了问询室的门，尉迟真金左右看了下，突然说，“狄仁杰呢？”

听了这话邝照连连，“银小你别看我家老大这样，他才是真好人，你别怕原原本本把事情和我们说了我家老大才好帮你。”

尉迟真金这天到底还是没见成侯家二少，他在去找人的半途被拦了下来，那两个警员在面对尉迟的时候看着有些张，但手里却拿着对尉迟真金住的搜查证，嘴里恭恭敬敬的说请尉迟大律师协助调查。邝照在一边见了立拦在前面，倒也不说话只是瞪着他们。

好暇以整的坐好后尉迟瞟了前用纸杯装着的已经泡好的咖啡，鼻微微一皱，速溶咖啡，便不动声的将被移远了些。过不了多久，有个小警员重新送来一杯外面买来的拿铁，尉迟还是不喝，优雅的翘着二郎指不断的敲打桌面，不断着思考着。

银睿姬这才怔怔的把事情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