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海姆伸爪，灵巧地落在广场中央。拉拍拍她的脖向她谢，然后到了地上，立刻就被好奇的灵们包围了。

“是的。”奥克海姆说，“虽然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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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海姆猛地一扎云层，翅膀卷起的狂风在积云中撕开一裂，冰封山脊那连绵逶迤的峰峦就毫无保留地暴在她们前。

“为什么？她犯了什么罪？”另一个人问。

“这件事说来话长……”

拉又一次穿梭于云海之中，只不过这次不是被龙爪提着领吊在空中，而是骑在奥克海姆的脖上。她不得不承认，以这方式飞行要舒服多了。

拉抱住奥克海姆的脖，探脑袋向下张望，搜寻着冻原上颜不同的一个。奥克海姆比她先一步找到灵之国，笔直地向下俯冲过去。首先映帘的是一片五颜六的屋汇成的海洋，冬雪白的尖像一排刺似的指向天空。小小的黑在街里游动，还没有察觉到上的庞然大。

“这里吗？”奥克海姆说，从城市一飞到另一，“还是这儿？”

“她杀了我的儿！”奥克海姆咆哮。

“一个小女孩杀死一龙？”“真的吗？”“她为什么还活着？”“发生了什么，告诉我们！”

这时，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在她面前分成两半向四周散开，自

但奥克海姆可不这么想。自发后，她每隔几分钟就要问一次“到了没？”。在第五十次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她不耐烦地从咙里发咕噜咕噜声，不停抱怨着灵为什么要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建城。

“你是怎么杀死龙的？”“审判长什么样？”“为什么你一伤都没受？”

“我认得她！”人群中一个人叫了起来，“她就是前段时间被龙抓去审判的那个人类骑士！”

灵们一下变得鸦雀无声，但很快又吵闹了起来。

“是的。”

第14章14

奥克海姆一走，灵们挤得更了，争先抢后地想一睹她的真容。

“应该快到了，飞低一看看吧。”拉说。

拉想起尼娅芙早些时候嘱咐她办的事情，于是说：“你飞低一，我看不清楚。”

开，请不要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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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拉说，“他们想判我故意杀龙罪，但是难以裁决，于是最后决定让我和奥克海姆一对一决斗。是这样吧，奥克海姆？”

“停在哪儿？”奥克海姆问。

她们就这样在城市上方转了好几圈，直到所有人都从屋里来，望着天空议论纷纷。奥克海姆不耐烦地吼叫起来，威胁要把她扔下去。

“好了好了，就这个广场吧。当心别踩到人。”拉说。

“谢谢你送我，”拉说，“后会有期。”

“我可不想再见到你了。”奥克海姆说。她张开翅膀，嗖地一声飞回了天上，消失在远方。

“但是决斗也没有分胜负，所以我就回来了，是不是？”

奥克海姆嘟囔着又下降了一段距离，几乎是从屋上掠过了。几个灵注意到了她们，抬指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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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北去一，我记得哪里有块空地，”拉说，“不，看来是我记错了，应该在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