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终于回到家，已经错过了午饭时间。幸而撞上秦母大包小包刚从超市回来，她们就煮了一碗豆沙汤圆吃。

樊莹还能怎么过来呢？在就读寄宿制的中以前，她在樊母手掌心本翻不天来。等到上了中，见识的人多了，她才意识到其他人并不像她一样生活。

秦母开始大量购买年货了，新年就近在前。班级群一条一条的消息都在拜年，秦舫爬上社账号还能见到很多不熟悉的同学发来的私聊。于礼貌，秦舫挨个回复了，虽然只是把“新年快乐”几个字粘贴以后再发送，她还是觉得手酸。

除了小狗的事，秦舫还想知樊莹在她初中转校以后是怎么过来的。怎么摆脱了樊母，怎么考上了大学，又是怎么……认了她？樊莹小时候的事秦舫刻意没有问，一个原因是她不舍得让樊莹回忆痛苦的时光，还有一个原因是她自己不敢听。即使樊莹有问必答，在她回答之前秦舫也总是告诉她“你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

豆沙很甜，秦舫只吃了六只汤圆就腻了，一碗十二个吃完了一半，餐桌对面的樊莹问她怎么了，她“嘘”声的动作，将剩下的都舀到樊莹碗里。樊莹咬破汤圆，喝了一甜豆沙，小小的汤圆其实没多少馅料。再然后她双手撑在桌上，越过了大半张桌，她又吻上秦舫。

“我总是能认你的。”就像，在你认我之前，我也总是在你周围。这是不会改变的。

樊母所是不对的，反常的，这样暴躁偏执的人是可以制送神病院的。知识改变命运。知识让她将母亲送神病院整整四年，也让她一封信件就将母亲送到燕京理最严格的医院——她的母亲一辈都别想离开那个地方。如果离开了，她总还有数不清的方法将那位母亲送回去。今天，她不就轻而易举惹怒了那个女人吗？

着顺序回复了十几个人，她看到了那个二次伤的班长给她发的祝福消息，秦舫估计那一大段的文字也是禹嘉木从复制粘贴了群发的。

秦母不知是不是自己，好像樊莹这个小姑娘面上也是粉粉的透着红。

“你还和樊莹在一起

离开樊母独自生活的樊莹，对自己现状逐渐有了全新的认识，她为自己考上了这个学校，又幸运地重逢了从不拿她当作异类的秦舫。

秦舫拿樊莹这句话当成告白，这也确实是告白。秦舫不自觉笑了起来，樊莹就转而亲吻她的嘴角。

陷恋的两个人甚至忘了秦母正在厨房里的隔间整理年货，跟鞋踢踏的声音响起，她们快速地分开。

樊莹抚摸着秦舫的脸，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然后闭上睛住秦舫的嘴。

甜吗？甜。腻吗？不腻。

*

秦母“咦”了一声，说：“我觉得气不啊，还想打电话让人来修呢。怎么你吃个汤圆，脸都吃红了？”

秦舫红着脸，机人边沾到了豆沙，却还一本正经在吃汤圆。秦舫就捞起樊莹没拿筷的左手贴到自己脸上，说：“气确实得修，樊莹的手很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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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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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樊莹，和秦母，三个人正在客厅看着电视嗑瓜，秦舫看了樊莹一，在聊天框写上“我们聊聊吧”，了发送。禹嘉木很快回了语音电话，秦舫掉了说自己现在不方便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