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母亲这是愤恨得红，还是之前哭红的......

虽然顾之墨重视嫡，但这不代表他不想要庶。外同僚都有一堆儿，就他只有独苗苗一个。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嫡了什么事情，他就后继无人了。

才十二岁，边就有了通房丫，而且是个视觉动，边长得一般的都被他撵走了，就连小厮也挑的是长相俊秀的。

不过这个小少爷跟着他爹学了个不怎么好的习惯，喜好。

顾舒指了一个小厮替他望风，自己跟着二叔家的嫡次一起翘课翻墙

顾舒想说弟弟才周岁，跟一个一岁的婴孩计较这些是不是有些小题大。但是面对母亲泛红的双眸，他默默把话吞回了肚里。

想到这些年的辛苦，殷氏不由得垂泪，抱着儿哭了妆，心里暗恨。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殷氏，顾之墨没拿到证据，又不能保证到底是殷氏的手段还是庶弟的手段，便只能暂时引而不发。他直接把外室和庶的事情告诉了老夫人，老夫人虽然许久不事了，但在后宅里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瞒着殷氏给孙上家谱、办周岁宴，并不算太困难。

自带滤镜的殷氏看着儿只觉得哪儿哪儿都满意，她净泪，心里暗恨，脸上却一片怜惜：“舒哥儿，你要好好念书，让你父亲瞧瞧你的能耐。你才是最让你父亲自豪的儿，决不能被那个贱蹄生的小畜生比下去！”

殷氏只觉得浑发冷，相伴多年的夫君，不仅被一个狐媚迷住了，还跟她离了心。顾之墨还在壮年，她却已经不小了！三十多的女人，在这个时代，绝对已经是个老女人了。前几年难产时能拼了命生下嫡，已经是十分勉的事情，若不是运气好，那时她估计就跟儿一起见阎王去了。

不能理解母亲想法的顾舒嘴上应下了，转却丢在一边。让他好好念书？算了吧，看见书就疼。

顾之墨也不傻，以前是小瞧了殷氏，现在经过歌的提，瞬间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一个庶都没有之后，对殷氏很是恶心。

不就是一个青楼来的贱蹄么？她连当初的大姨娘都斗倒了，不仅死了大姨娘，连她生的那个儿也没逃过，如今的歌儿才刚满周岁，这可比大姨娘那个儿更容易夭折得多！

周岁礼的置办，她竟然一消息都没得到，显然是顾之墨故意为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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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墨的二弟三弟都是庶，偏偏儿比他多，如果顾之墨真的没其他儿了，谁也不能保证这两个人会不会下黑手死他的嫡。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自己的儿过继给顾之墨，承袭了顾之墨的家产。

“娘？”顾舒微微皱眉，十二岁的偏偏少年郎，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个小孩了。早熟而稳重，由顾之墨亲自教导，并不像母亲那么于算计，也没有沾染嫡的傲自负。虽然学业成绩一般，恐怕考不中举人，但好在长了一副和顾之墨一样的好面容，看上去倒是很像那么回事。

歌说话很有技巧，只是略略一拨，说顾之墨嗣太少恐怕不妥，便不再多言。顾之墨自己就脑补了全，甚至都怀疑上庶弟了。

庶弟才满一岁，前两天跟着顾之墨和歌回来认祖归宗，顺便办了盛大的周岁礼。之前本没同殷氏商量，这让殷氏十分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