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瑜连忙附和：“是啊，素丹也不知。”

“这样啊，原来素丹也不知......”顾怜意味长地叹了一声。

“对了，下午我问你的那两个词，素丹说了是什么意思吗？”

顾怜淡定地跟着挪了过去。

顾怜把脑袋搁在她的枕上，与她四目相对。屋里一光都没有，透过纸窗洒来的光也弱得很，同没有是没差别的。

“你说的有理。”顾怜憋着笑赞同，“对了明瑜，你下午回府去什么了？怎么这么晚才回？”

边贴过来一馨的躯，乔明瑜猛然回神，下意识抱住了。然后，她被了似的缩回手，往里挪了好几个位。

第二天一早，她半梦半醒之间发现怀里有人，猛地睁，是顾怜。

只是床上那个人的存在让她本无心睡眠，睁着睛看着空气，不知过了多久，一直没睡着。旁边的人睡得安稳，都不怎么动，乔明瑜想起自己的睡姿，觉得有些丢人。

冬日里，她常常睡着睡着就睡顾怜的被窝了，和顾怜贴在一起，那会儿她只觉得这样睡和，后来冬天过去，她依然是这样，怕是习惯了。果然还是什么都不知的人好，本意识不到哪里不对，也不会害羞尴尬。

“明瑜，你今天是怎么了？”顾怜问，“为什么要躲着我？”

休息也不算过分，她脆熄了灯，自己也上了床。

“那我下次自己去翻书找找，看看书上有没有解释。”顾怜忽然来了一句。

顾怜明显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样，乔明瑜顾左右而言其他也糊不过去，她只好挑着说了说：“南风就是......我哥和我嫂这，喜男人的男人......”

“......”乔明瑜傻了，再挪要挪到墙角了，到时候就无路可退了。

“那磨镜呢？”顾怜故作好奇。

“那个啊......”乔明瑜差急一汗，忽然灵机一动，“素丹说她不知磨镜是什么意思，还问我是不是说打磨铜镜。”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乔明瑜心好累，她本就不擅长说谎，这下更是支支吾吾答不上来。顾怜贴地表示若是不方便回答，那就算了。乔明瑜这才松了气，立刻顺着台阶下去，结束了这个要命的话题。

乔明瑜瞪大睛，那怎么行，那书里尽是那......那东西！

顾怜还维持着昨晚的睡姿，但已经被她搂到怀里了，两个人贴得

顾怜换了个姿势，与乔明瑜贴得更近了，她闭上，困顿地说了一句晚安，然后就不动了。

乔明瑜不敢回话。

放过那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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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明瑜觉自己总算从火之中来了，她悄悄伸手抹了把额上的冷汗，默默往床里挪了挪，距离顾怜远一。

太近了，乔明瑜别扭不已，但她又不好意思让顾怜睡回自己的枕，于是只能努力无视那尴尬和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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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不是已经忘了么？怎么又想起来了！

机智的公主殿下连忙劝：“书那么多，有那么厚，这样漫无目的地翻找要找到什么时候？不过一个词而已，不懂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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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明瑜闭上睛酝酿睡意，过了许久才堪堪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