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心忍笑忍得很辛苦，将汤还给陈秋糖，“得了，我什么都不需要。”

陈秋糖的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吧嗒吧嗒地落蘑菇汤里，“我跟你说正经的，你逗我啥呢！我好歹你一声老姑，你起来说清楚成不？”

“程程，在什么？”

再者说，我一天认识你，还生分得很呢。

“诶，怎么回事？小叶，你听得见吗？”杨程程在那边

第5章本老大打造大粪围墙

她倒就在炕上打起了盹，心想，受这孩的恩惠越少越好，明天就去找镇上的民政所说清楚，顺便办完莫康代的事情，然后回家，一天都不多留。

杨程程自云，行程定的是后天晚上的飞机，但是今天晚上开始就没什么事了，就剩下大家一起嗨。接下来就是杨程程的一段脱秀，内容包括且不限于：差地的学校里的学生有多书呆，老师都是一群死脑，南方的小姑娘果然长得灵，有男学生要了她的联系方式等等。叶从心只负责安静地听，时而吐槽。从小她们就是这样，杨程程逗哏她捧哏。不少人说杨程程太贫，一张就毁了她曼妙的外表，叶从心不觉得，她听杨程程讲单相声甚至能安心地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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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从心才不，她本来就不听“老姑”这个称呼，把人都叫老了。

“小叶！！！我去，你真住在你表侄女家了啊！”视频电话里，杨程程将一长卷发盘在上，一张俏丽可人的脸饶有兴味地对着镜来回张望，“东北火炕睡着怎么样！”

杨程程仰天大笑，修长白皙的脖占了一般的屏幕，“那你带她回来撒，当闺女养，免得以后还得去国外找库，几十万还不好上。”

叶从心是夜里快十一的时候被微信电话吵醒的。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裹在被里推到墙边，边挤着个人，白的短发在夜间反着光，炸开来摊在枕上。单人床宽度的炕上面，陈秋糖四仰八叉地躺着，胳膊搭在叶从心的下肋骨分。叶从心皱皱眉，怪不得梦见自己成了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不过气来。

小孩儿。”她居然本没发觉叶从心是在调戏她，在认真回应这个问题，眉一皱说，“老姑，你要是想养小伙儿，咱可以给你介绍。咱们村长得好又能的小伙儿有不少，还没上学的那，能慢慢教。”

杨程程乐地哼着歌把视角向下调，叶从心这才发现，那货原来正在泡温泉，光着，两团白大浮在上，一半在外面，周围飘着玫瑰，刚好不。

“我又没想过要孩。”叶从心怨怼地白了她一，说，“还‘撒’、‘撒’的，去南方了趟差，连普通话都不会说了吧？你怎么样？什么时候回家？”

“你那小侄女怎么样？好看不？聪明不？”

陈秋糖被微信电话的声音吵得半睡半醒，挠了挠胳膊翻了个，又睡下了。叶从心接了电话，蹑手蹑脚地跑到外屋去，当她发现来电人姓名的时候，已经迅速地将自己的睡衣领扣解开到最下面，一条若隐若现的沟。

杨程程是莫康的女儿，也是她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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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从心糟心地说，她还指望自己带她回北京呢，这不是天方夜谭么？

啧，享受着资本主义腐化生活的社会主义人民教师啊。

“我分不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