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家长会呀。”杜灵一副你这个智障的神情。

“你……回来嘛？”

放学时分，家长们都已经在教室门群聚等待。学校的规矩是，每位家长找到自己孩的座位，孩便可以离开。如果家长不能到场，学生必须将家长签字说明原因的回执给班主任，否则学生就要坐在教室的最后面，和所有的家长一起听家长会。

“为什么……”

杜灵没理会她，扫视全班家长，低声说了一个结论：“全班的家长，果然只有丽最年轻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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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一般的会中，杜灵又回到了教室。她已经找学校的角落练完了琴，大冷天，练得脸颊红扑扑。她搬了个椅坐在陈秋糖边，望着她，脸上一副理所当然。

陈秋糖便又看着自己唯一的朋友离开。很快，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学生。

这类似于游街示众的惩罚是因为，之所以会现不回执的情况，几乎都是因为学生自己没有通知家长，那么责任当然应该由学生自己承担。

她刚想说什么，杜灵已经翻英语书放在她上，“你应该利用好这个时间，背单词。”

陈秋糖抢着说：我刚问他了，他说他会来。

班主任裹脚布一般的陈词、各科老师的成绩通报、优秀学生表彰和尖生学习方法分享……家长会持续了一个半小时，之后散会，是自由时间。拿到自己孩的期末成绩及排名信息的家长们，不仅据需要与各科老师谈话，而且还可以互相之间情和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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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糖也想继续战，但是被一击击毁了总……

陈秋糖觉得大家都在用余光看她，到脸上火辣辣的，不得已打开语文书，将注意力行埋在书里。

这下，家长们的好奇目光照顾到的孩就变成了两个，陈秋糖分担到的压力顿时减少了一半。

杨程程：那就好！

杜灵战斗模式全开，嘲讽：“把你扔在家长会上旁听的家长咯。”

陈秋糖心生不服：“丽确实好，但是要说年轻漂亮，肯定比不上我的家长。”

教室里的同学渐渐地全换成了中年家长。丽也来了，杜灵背起吉他，犹豫地看着已经自觉坐在教室后面的椅上的陈秋糖，“我得走了，得去练琴。丽给我留的作业，我必须得。”

对于很多孩来说，长得是一原罪。大人们会觉得个矮的女孩看着乖巧聪明，个的女孩如果格又死气沉沉，就容易被定位为傻大个或者问题少年。很显然，家长们对陈秋糖也是这个印象——第一次见到真被留下旁听的学生呢，果然相由心生，不是什么好孩。

陈秋糖是努力厚着脸麻烦杨程程来参加的。可是快要放学时，她却收到了杨程程的短信，说学校突然有重要事项，她放学后恐怕是走不开了。杨程程说，叶从心和丁香已经启程差了，必然唤不会来，也只能去问问杨正林有没有空。

陈秋糖翻到单词表，手指上的细汗洇在书页上。她低声说了

陈秋糖手中握着自己的成绩小条，望着教室里叽叽喳喳的，或忧虑或欣的家长们，面无表情。她看见不少家长有意无意地打量她，再悄声嘀咕几句，中再一些好奇和怜悯的情绪。陈秋糖如芒在背，板着棺材脸，瞪着死鱼一一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