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老师说：“你那个工作间啊，现在是天空工厂的一组同学在用。”

陈秋糖：“……说不过你的胡搅蛮缠。先说实际的，下次摄影课又该学费了。”现在的培训班都有毒，可能也知自己一课时太贵，所以一个月一个月地学费，化整为零显得自己没那么黑。

叶从心有懵比，“我也是天空工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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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工资不算低，但也不算太——毕竟一个实习研究员职称个人能到哪里去？每个月将只有那一份固定收，来维持她小资且时不时小浪费的生活，和陈秋糖昂贵的艺术类学费。钱和人一样，不则退，仅维持原有资产就必然贬值。她第一次开始为了钱而到慌张。

每个月就只有固定的那博士工资，支多过收。此前，她每个月的收支情况其实也和这个差不多，可是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区别。

在第n次向大周讨要更有意义的工作而被拒绝后，叶从心在某一天开着车回到了清华。她想到一直占用的校内工厂中，给罗莎琳德优化一些东西，以此来沉淀自己。然而在大门却被人拦住了。

叶从心慌了便上想办法去解决。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联系之前过项目的合作商，提若有项目迎随时来找她。她一连联系了好几家，网撒了去，不知何时会有鱼。在等待的期间内，她心中烦躁。每天坐在大周的旁边，对着电脑一些资料收集和熟悉课题的工作——对她来说太简单太没有引力。她觉得自己在浪费人生。

回家之前，她收到了一条微

莫康果然是撤掉了暗中施加的影响力。是在给她颜看吗？或者仅仅是不再特别助力，却给了她一个相当的打击。

叶从心终于动摇了。她觉得自己这样不行，走不下去的。她甚至和普通的毕业博士不一样，她起很，如果断掉了后继动力，会从空摔下去，死得很惨。但是就这样回去求莫康重新给她开一扇门？又很磨不开面啊。

没有靠山，你得不到学术的课题资源。没有靠山，你甚至得不到享受好的一块空间。

这学校里、这世上，还是没有靠山的人更多，在那么多没有靠山的人里，如果不是有特别众的能力，绝对没办法和她发展得一样好——这是努力的人不一定能得到相应回报的现实。可是叶从心已经习惯了，习惯将优秀的资源当成理所应当，扬言抛弃的时候是那么威风凛凛。

那时候，她知自己手中掌握着报酬丰厚的项目，总会有一次收几十万的月份。而现在她同样可以肯定，如果自己就这样继续被别人的双手推动着生活，那么她将再也没有收爆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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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从心说了自己的名字。

叶从心愣了愣，无言地开车离开了。老师说得没错，她本来就是莫康安排的挂名在天空工厂社团下的学生。

“之前租期到了，我们去实的时候，天空工厂说你不是社团的成员。这次变动是经过他们的指导老师同意的，要不你去找老师商量一下，然后带着老师的改租条来找我吧。”

某些方面萎缩了，总量维持在一个较低平。但聊胜于无。”

叶从心摸手机，从理财app中的活期余额转了一分给陈秋糖。然后她顺便看了一今年这三个月以来的收支明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