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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杨程程并不是来搞笑的，她上少见地严肃了起来，对着自己的妈妈和杨正林轻声说：“对不起，让你们白跑一趟了。”

“抛弃？没有啊！努力赚孩们的钱和努力教育他们是不冲突的！”杨程程顿了顿，“不过，如果不是遇见这件事，我可能不会

“我又不傻，怎么可能没照好路就辞职呢？我有几个朋友，了一个网上培训机构，目前语言类培训已经得很红火啦！”杨程程正在请杨正林和自己妈妈吃饭以谢罪，被问到辞职后的打算的时候，相当有情地将自己手机上的网课app打开给莫康瞧，“他们现在打算增加初中主课的课程，刚好邀请了我。”

莫康望着她，用睛记录下她此刻的样：杨程程为了堵住腹诽她太过漂亮影响教学质量的可笑言，特意买了很多她本不喜的、平淡无奇的衣服，米的普通衬衫，黑的，显稳重的尖鞋。其实她也有在努力迎合规则。

“你可太小看现在的青少年了。现在的各直播平台上，不论是主播还是打赏大佬，中学生甚至小学生群都是很重要的一分，这些学生比起去面对特级教师，更愿意在手机上看一个自己喜的帅哥女老师来和自己直接。况且以后的人们会越来越懒，网课方式会越来越受迎的。杨记者，你可以一个中小学生线上生活方式的专题哦。”

两个特意为她送礼走关系的人被狠狠地当面打了脸，杨程程知自己是太任了，原本很圆满的一次走后门，被她搞得一片废墟。但她转过，看到杨正林脸上没有尴尬的意思，反倒有鼓励，心里突然了一。

杨正林也是认识到这个专题大有可为。近些天来，他每次和杨程程聊天都能得到一些新灵，每一次都对这个曾经印象中的傻白甜笑话刷新一次认识，“我对你刮目相看了，杨老师。没想到你会抛弃你原来的敬业观。”

她里汪汪的，微微仰着，倔和骄傲的姿态让她显得幼稚，可是亦更加丽。莫康突然到了悲哀，因为她猜到了自己了解的女儿即将要的事情，她想，女儿一直以为人民教师为荣，可作为母亲的自己，却未曾见过她站在讲台上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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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杨正林倒是不甚在意，他一看见杨程程就想乐，这想乐的冲动已经超过了其他一切情绪。

……

她在一脸懵比的三个人面前朗声说，“我已经递了辞呈，是我自己放弃了这份工作，行政那边的老师也已经签字了。给校长带来的麻烦，实在是抱歉。”

她越过两人，在校长面前鞠了一躬，“谢谢校长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我想，我可能确实不适合在这里当老师，而且本来我就是没资格在这么好的一所学校里任教的，我不可以继续占据其他更优秀的老师的位置了。”

莫康翻看着那些教师列表，教法语、德语的课程确实很火，很难想象现在的人为什么都那么有钱没使。教师们都很年轻，男普遍长得很gay，这让莫康的心情有些一言难尽。杨正林倒是很兴趣，“这app课程的受众大概是瞄准比较富裕的群，小语这类可能也很符合这些人的兴趣和期待。但是中学生中，能够自我支辅导班选择权并且愿意相信一个app的，应该不多吧？”